蔡瑁满心不甘,却也不敢违背命令,只能重重抱拳,闷声应道:“属下遵命!”
刘表看着二人,眼底藏着无奈,乱世之中,他只求守住荆襄这一方净土,至于赵剑的野心、翁婿的虚名,从来都不是他在意的事,只要荆州安稳,其余皆可置之度外。
蔡瑁攥着腰间剑柄,神色紧绷,见刘表无意对赵剑动兵,沉吟片刻,终究上前一步,试探着开口。
“主公,赵剑坐拥上庸,今又得南阳,已是虎视荆襄了!
此人野心难测,终究是我荆州外患。
如今有主公坐镇荆州,可保一时安稳,可……州牧之位传承,关乎荆襄九郡安稳,关乎万千将士、百姓生计。
此事不可不早做谋划,不知主公心中,可有定夺?”
他话音落下,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刘表神色,话里藏锋,明着问继承,实则是借机催定世子,力捧亲厚的刘琮,更要堵死赵剑借着翁婿虚名染指荆州的半点可能。
刘表闻言,指尖叩案的动作骤然顿住,垂眸望着案上的南阳急报,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漫开几分疲惫与迟疑,半晌才缓缓抬眼,语气带着难掩的无奈:“德珪,何必急着提这些…”
蒯越垂首立于一侧,眸中微光一闪,始终缄默不语,只静静旁观,不掺半分争执,暗中揣度刘表的心思。
蔡瑁见状,连忙躬身,语气恳切又急切:“主公恕罪,属下绝非多事,实在是为荆州长远考量!
大公子性情仁厚,可性子太过柔弱,遇事优柔寡断,难掌荆州大局;
二公子自幼聪慧,行事稳妥,深得荆襄将士拥戴,早早定下世子之位,方能安定人心,也能杜绝日后诸子相争、外敌趁虚而入之祸端。
让赵剑此等外人,无觊觎我荆州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