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调出光屏,上面是锈鳞兽首领的资料:“它的核心里,有当年铁球前辈净化怨械核时残留的能量。红布条能净化它,是因为……”
“因为红布条上有‘家’的味道。”铁穗接过话,舔了舔嘴角的粥,“就像这南瓜粥,暖暖的,让人不想再乱撞。”
苇月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十二根新的红布条,每根都绣着完整的南瓜花。“这些给你。记住,红绳结不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告诉那些迷路的魂——这里有地方可以歇脚。”
铁穗接过布条,突然发现自己的核心晶比以前更亮了,一半机械的冷光与一半地脉的暖黄交融在一起,像老槐树下的光影。
夜里,铁穗躺在老槐树下,尾巴上的铃铛偶尔响一声。她梦见铁球姐姐站在蚀铁窟的光里,尾巴上的红布条结与她的轻轻相碰,发出铃铛般的声。
“姐姐。”她在梦里轻声说。
铁球姐姐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你看,红绳结连在一起,就永远不会迷路了。”
第二天清晨,铁穗在老槐树上系了根红布条,打了个新的结——她给这个结起名叫“新叶结”,第一圈是老槐结的样子,第二圈却像片展开的叶子。
风吹过,所有的红布条都在动,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甜水河的槐花落在布条上,沾了点香,沾了点暖,沾了点……家的味道。铁穗发现蚀铁窟的地脉又在“哭”了。
这次的能量波动很奇怪,不是锈鳞兽那种尖锐的刺疼,而是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的呜咽。她趴在岩壁上,耳朵贴着冰冷的石头,能听到地脉在深处震动,像有谁在敲鼓。
“是‘沉岩兽’。”苇月的木杖点了点地面,杖头的铜铃贴着岩石,传来更清晰的震动声,“它们是地脉的‘结石’,聚在脉眼上,会把地脉压得喘不过气。”
铁穗的绿光晶亮起来:“那要怎么‘疏通’?”
“用‘共鸣’。”苇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块半透明的晶体,阳光照在上面,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金色纹路——是老槐先生的地脉晶核碎片,“沉岩兽怕这个。”
铁穗接过晶核,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像握着块小太阳。她突然想起铁球姐姐的日记里写过:“地脉的心跳,和红绳结的震动是一样的,只要合上拍,再硬的石头也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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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铁窟的深处比上次更暗,岩壁上渗出粘稠的液体,落在地上结成晶石,像一串串凝固的泪。铁穗的机械靴踩在晶石上,发出嘎吱的响,回音在洞窟里荡来荡去。
“咚……咚……”
震动声越来越清晰,像从地心传来。铁穗的光屏显示,脉眼就在前方的石墙后,沉岩兽的能量场像块巨大的黑布,把地脉的光都遮住了。
她握紧地脉晶核,贴着石墙坐下,让晶核的暖光透过掌心渗入岩石。渐渐地,她听到了地脉的心跳——缓慢、沉重,带着压抑的痛。
铁穗深吸一口气,解开尾巴上的红布条,用“新叶结”的手法缠在地脉晶核上,然后把晶核贴在石墙上。“老槐先生说,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