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韶听到一个关键字眼:“感觉?”

“是的呀。”米司晨把每一根薯条都蘸满番茄酱,再满足地放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是最近才能动的,那之前的二十年都在棺材里,棺材盖是盖上的,我看不到,只能靠听和感觉,可能那感觉就是这么磨练出来的吧。”

这倒是有可能的。

生物会在不利于自身的环境下,激发潜能,成长出对应的能力来适应环境。

苏云韶默念一句“适者生存”,接受这个说法,“那你能感觉到进墓穴的人有几个吗?”

“挺多的。”米司晨摆着薯条一根根地数,“布阵的一个,带活人进来的一个,去拿陪葬品的一个,带僵尸出去的好几个,又不是每次来都是同一批人,没数过,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

这就麻烦了。

说明布阵人的背后不止一两个人,还和不少人有着合作,甚至可能是个庞大的组织。

苏云韶:“你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吗?不记得全部,只言片语也行。”

“有一次,布阵人带了一个女人下来,女人在陪葬品那里挑了很久,最后走的时候听听哐哐的,带着好大一包玉饰呢。”

米司晨那么长时间地躺在棺材里,不动脑子,不用思考,各方面功能都有点退化,没什么逻辑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还有一次,布阵人叫黑子去搬僵尸,黑子不太愿意,说‘这玩意儿不能卖钱还重,带出去干什么?’,布阵人很不高兴,骂他愚蠢,说他眼皮子浅成这样,怪不得老婆跟人跑了!”

“黑子被人揭了短,也不高兴,就骂布阵人‘你眼皮子是深,深得好好的大学教授不去做,跑来挖人家祖坟!’,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