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啊,靠锅炉那两根铁柱,慢慢烫了手,李恪地扑过去一摸,高兴得直蹦:热了热了!成了成了!恪这暖气,天下第一!
可正美着呢,手摸到靠窗那根,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了,他又摸两把,凉的,还是凉的。
李恪围着那根柱子前前后后摸,越摸越急,这根咋回事?咋是凉的?水不是过去了吗?
老匠人拿指头一根根弹过去,,响声都不一样,可也闹不清哪儿出了岔子,只一个劲儿摇头:老奴……老奴实在瞧不出。
李恪蹲在地上,抱着小脑袋发愁:水烧热了,管子也通着,咋就那根不热呢?
他脑子里地一下,忽然想起前世有时暖气不热时,会给暖气片里的气放一放,把气排出去就好了,嗯,准是憋气了!铁柱片空膛里攒着一团气,把水道堵死了,水过不去,它自然热不起来!
好啊!我想明白了!腾地跳起来,拍着大腿,里头憋着气呢!那片子空膛里攒了股气,把水堵住了!
可高兴没半截,他又犯了难:得把那气放出去啊,偏偏放气开关那的玩意儿,大唐造不出来啊,唉,这咋办呀!
李恪挠着头,急得在原地直转圈,转着转着,忽然坏水冒上来,嘿嘿一笑:造不出自动的,就造手动的呗,给它凿个眼儿,用丝锥往里攻上螺纹,在装跟小螺丝,哪片不热了,拧开螺丝放口气,水就上来了,放完再拧回去,齐活,完美啊!
他说干就干,让匠人照办,匠人把那根冰凉铁柱的顶上一小截锉平,拿丝锥往下攻出一圈内纹,李恪又掏出怀里那油布包,把板牙一拍,匠人在螺丝坯上咔咔咔拧出几圈外牙,拧上去——严丝合缝,正好扣在柱顶上。
李恪搓着小手,凑近了看,还嘱咐匠人:拧开——慢点慢点,轻轻的儿——
匠人捏住那螺丝,屏住气,地轻轻一拧——
噗叽——!
一股白腾腾的热气,裹着滚烫的水珠子,从那小眼儿里直喷出来,正对着凑过去的李恪,劈头盖脸喷过去!
李恪一声,原地蹦起老高,地蹿出去,一边甩手,一边捂脸,一边跺脚:好家伙,幸好老子跑的快,差点儿糊了一脸!我这漂亮的脸蛋要是毁容了,以后还咋找媳妇,你就不能叫它憋回去吗!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