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玉一人分量不够——那再加上我。我毛家第七十三代传人，也愿为姜凯担保。”

没人料到她会站出来。

连姜凯和马小玉都愣住了，齐齐望向她。

马小玉眨眨眼，满脸错愕。

毛莹莹却只是笑着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约饭：“好姐妹嘛，有糖一起吃，有雷一起扛。”

她神情坦荡，仿佛压根没想过这句话背后有多重的分量。

马小玉眼圈一热，鼻子发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凯心头猛地一沉，愧意如潮水般涌上来。

毛莹莹这般掏心掏肺地信他、护他，他却悄无声息地占了她天大的便宜——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像块烧红的铁烙在心口，烫得他坐立难安。

“我懒得管你们了，有本事自己去跟一眉师兄解释！”

马小玉和毛莹莹联手施压，千鹤道人终究扛不住，袖子一甩，转身拂袖而去！

人影刚消失，姜凯就垮着脸，望着眼前这两位姑娘，苦笑一声：“非得把事儿闹这么大？就不能换个软和点的法子？”

让她们俩跟他绑在一条船上，荣辱同担、生死与共——姜凯真有点臊得慌。

毕竟这不是过家家，牵一发而动全身；往后路怎么走，谁也说不准。

“不把火烧旺些，怎么保得住你？你前脚露面，后脚怕就有人提着锁链来拿人！”

马小玉轻轻叹气，眉间浮起一丝倦意。

若还有别的路可走，她何苦拿马家百年清誉去押注？真要翻了船，那块金匾砸下来，砸碎的可不只是脸面。

可她偏又扬起嘴角，故意说得轻巧：“其实没那么吓人，只要你稳住本心、不越雷池，哪会出岔子？难不成，你连自己都不信？”

“呵，小玉这话在理。”毛莹莹接得干脆，“要不是真觉得你靠得住，我犯得着拿命给你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