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就是给贺先生你准备的呀。”江点青对他眨了下左眼,“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
贺凛握得更紧,神色冷峭:“但你今晚上拒绝了我,你不知道我会过来。”
江点青却道:“不,我知道你一定会过来的。”
贺凛和她对视了几秒,忽然冷笑:“激将法?江小姐还真是厉害。”
“不管什么方法,有用就行。”江点青脱掉了身上的大衣,垫在了身后,朝他敞开了手臂。
“什么?”贺凛继续拿乔,明知故问,“江小姐这是做什么?”
江点青歪了歪头:“我说了,降低标准仅限今晚,过时不候。”
贺凛看她虽然是邀约者,却是尽在掌控的姿态,一股尖利的怒意涌上心头,险些气笑了。
江点青把他当什么了,和沈朝辞他们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听她指挥,听她命令,纵容她任性妄为、肆无忌惮,在他的尊严上蹦跶?
她说愿意,他就愿意了吗?
凭什么?
他誓不做狗!
他还真就——
贺凛很想硬气一点拒绝,很想反过来嘲讽她的自作多情,但嘴里吐不出一个字。
他的嘴巴现在只想吻她,深深吻她,他的双臂只想将她揽入怀中,用力抱紧。
而他不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贺凛一言不发,将江点青搂进怀里,急切又凶狠地吻起来。
两只手一开始还交叠在她纤瘦的脊背上,吻着吻着,便情难自禁地移动到了该去的位置。
一只手顺着她柔韧的腰线往上,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臀线往下,隔着针织裙走过大腿、膝盖,最后到了裙摆边缘,一点一点推上去,再反着再走一遍。
“帮我脱掉吧,车里很暖和,我不冷的。”江点青哼了两声。
“如你所愿。”贺凛哑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