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亲我,脱掉我的衣服,再彻底占有我。这么好的景色,这么好的地点,不做一些事情可惜了。”
她的语速很慢,以至于每说一句,贺凛的脑中便产生了相应的画面。
一些不可言说的,疯狂直白的画面。
他晚上没吃什么饭,嘴里只有柳橙汁的味道,而女孩的唇齿间则是青柠味的漱口水,两种酸甜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尝过之后反而更加口干舌燥。
贺凛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下,还是没侧头,下颌绷紧:“江小姐不是说过,如果我不低头,绝对不会给我任何机会。”
“是说过。”江点青笑了一声,“但今天贺先生不是已经低头了吗?”
贺凛瞬间扭过头,蓝眸幽沉压下:“我什么时候低头了,是江小姐的臆想吗?”
江点青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和贺照承认我们之间有误会,关系有所缓和,主动要参加聚会。”
她又竖起第二个手指头:“第二,主动承认我赢了你的事实,还说你技不如我。贺先生以前可从没说过这么好听的话。”
她笑得眼睛都弯成两只小月牙,又媚又坏,像是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贺凛轻嘲地笑了声:“只是一些场面话而已,江小姐要求这么低的吗?”
江点青说:“对其他人来说,一些场面话而已,不值一提,但对贺先生来说,哪怕只是说一些场面话也很难得呀。贺先生你以前说过这种场面话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贺凛这种桀骜不驯的性子,从不屑于说什么场面话,哪怕是在母亲那边面对一些皇亲贵族。
贺凛没回声,一瞬不瞬盯着她。
“我今晚兴致还是不错的。”江点青解开了已经有些凌乱的辫子,把长发散开,“虽然贺先生不算低头,但我也愿意降低一点标准。”
她从容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塑膜还没拆封的小盒子,丢了过去。
盒子落在了贺凛的腿上,他看清之后,呼吸显然乱了一瞬。
他难以置信地看过来:“你特么随身带这种东西?给谁准备的?难不成是贺——”
“我对你弟弟没兴趣。”江点青打断他,无奈摊手,“我说了很多遍了,为什么贺先生还是不相信呢?”
贺凛抓住那个盒子,用力捏扁了一段:“你觉得你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沈朝辞,裴珩,陆星燃,那个校医,可都是你的裙下之臣。”
江点青说:“但我说了,我对什么男人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如果我对贺照有兴趣,我不会放到今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