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温二老爷觉得无力的是,温游记住这一句,还是因为他每次念这一句的时候那臭小子都会来一句反驳“人之初,性本恶”。
看着温二老爷这副失落的样子,王夫人眼角眉梢都是笑:
“老爷还是别费这个力气了。游哥儿来历不凡,他若是想学的时候自然不必咱们催着。况且他如今连半岁大都没有。”
虽然也很认可王夫人这些话,但温二老爷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说,他怎地与满哥儿相差就这般大呢?”
满哥儿勤奋刻苦、努力上进,于读书一途也很有些天分。
偏偏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小儿子,于读书一途却这般艰难。
“老爷,游哥儿才半岁!满哥儿已经六岁了!”
王夫人忍不住再次强调。
她不明白,这人怎么就突然在读书事上疯魔了呢?
然而,温二老爷却全然不理会她说了什么:
“想来是我方法不对,等我回头再想想。游哥儿必定是有天赋的,绝不能埋没了。”
王夫人:……
王夫人干脆不再理他,自己兀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歪着歇息。
在外面守了一天,虽然不需要她做什么,但是一直提心吊胆的,也还是很累人的。
夫妻俩一时无话。
转眼又是一月。
温家大姑娘虽然是府里的第一个姐儿,但并没有如下人预料般的受到重视,连满月宴也只是在荣庆堂稍稍摆了两桌。
赵姨娘的脸色也一直不太好看。
她虽一直嘴里说着想要个姐儿,但在如今这个只有儿子可以撑起门面的年代,她怎么可能甘心?
如今当真生了个姐儿,荣庆堂的下人们就立刻发现了赵姨娘脸上与往日所言全然不同的嫌弃。
因着温二老爷的不在意,王夫人也不去理会赵姨娘,再加上赵姨娘这个生母对于孩子也颇为冷待,下面的婆子丫头对这个大姑娘就更不可能尽心了。
满月宴才过了没两日,西厢房就闹了起来。
王夫人忙起身询问:
“珍珠,怎么回事?”
珍珠这会儿也打帘子进来了:
“太太,是大姐儿发了高热,赵姨娘正抱着姐儿哭。”
王夫人眼神一沉:
“可叫人请大夫了。”
“奴婢刚才已经让人去请了。”
闻言,王夫人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这意思就是,珍珠过去之前,赵姨娘根本没让人去请大夫?
王夫人忙起身穿衣服,一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