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点都不正经。”

白云道人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闭嘴。”

苏子熙站在旁边，没说话。

白云道人看着她：“你自己决定。这是两个人的事，我不勉强。”

秦萧躺在床上，看着苏子熙。她的脸很红，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说不清的红。可能是着急，可能是别的什么。

“不用勉强。”秦萧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白云道人摇头：“没有别的办法。三天之内，不把力量理顺，你的经脉就废了。”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秦萧和苏子熙。

沉默了好一会儿。

苏子熙先开口了：“双修……是什么？”

秦萧想了想。“大概是……两个人一起练功，互相帮助那种。师父说不是那种，那就是正经的。”

苏子熙看着他。“你信吗？”

秦萧想了想师父平时那不正经的样子，心里也没底。

“……不太信。”

苏子熙咬了咬嘴唇。

“我考虑一下。”

夜里，苏子熙一个人坐在屋顶上。

天上有星星，风凉飕飕的。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峦，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秦萧刚才的样子——脸色发白，嘴角有黑红色的血。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那么虚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练功磨出来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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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道人说她体质特殊。也许……她真的能帮上忙？

但双修……

她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苏子熙去找白云道人。

“道长，我想问清楚。你说的双修到底是什么？”

白云道人正在院子里打太极，动作很慢，像在水里划船。他收了势，看了苏子熙一眼。

“坐下说。”

两人坐在石桌旁。白云道人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双修，不是你想的那种。”他顿了顿，“至少不完全是。”

苏子熙的脸又红了。

白云道人笑了。“我徒弟那德行，我还不知道？嘴上没个正经，但心里有数。他不会占你便宜。”

他喝了一口茶。

“具体的功法，我教你们。两人盘腿对坐，手掌相抵，真气通过经脉流通。她的真气偏阴，能中和秦萧体内的刚猛之力。说白了，就是拿她的身体当个缓冲器，帮他把力量理顺。”

苏子熙沉默了一会儿。

“有危险吗？”

白云道人看着她，点了点头。

“有。如果控制不好，你的经脉也会受损。但我在旁边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苏子熙咬了咬嘴唇。

当天晚上，苏子熙推开了秦萧的房门。

秦萧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还是白。他看见苏子熙进来，撑着想坐起来，被苏子熙按住了。

“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