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不、知、道……”他嘶哑地说,“什、么、是、真、正、的、我。”
“那个修复了《希望》的人是不是你?”陈主任问。
“那个创办‘无声修复计划’的人是不是你?”
“那个让于晚晚爱上的人是不是你?”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
沈砚的呼吸急促起来。
“也、许……”他艰难地说,“这、些……都、是、伪、装。”
“伪装能坚持三十多年?”陈主任笑了,笑里有泪,“孩子,那你可真是个天才演员。”
他站起身,走到沈砚面前,双手按在他肩膀上——这个动作很少见,陈主任一向克制。
“听着,”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母亲当年是病人。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里的病。病人说的话,不能当作真理,只能当作症状。”
“她把对你父亲的恨,转嫁到了你身上。因为伤害一个无助的孩子,比对抗一个暴力的丈夫容易得多。这不是你的错,是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