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一拳砸在土墙上,留下一个浅坑,怒道:“侯爷这是要赶尽杀绝!大公子已死,周家被查,连郭先生这样一个被软禁的文弱书生都不放过!他到底在怕什么?郭先生手里到底有什么?”
李贲年纪最长,须发皆白,此刻也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怕的,恐怕不止是郭先生知道什么。侯爷如此急切地清除与大公子、周家相关的一切痕迹,甚至不惜动用影卫灭口夺物……老夫担心,那铁盒里装的东西,可能牵扯到更骇人的内情,甚至……可能动摇侯爷如今地位的合法性!”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皆是一震。动摇赵庆云地位的合法性?那会是什么?难道赵文瑾生前掌握了赵庆云某种不为人知的把柄?或者……是关于王爷(赵庆林)昏迷的真相?亦或是……与朝廷、与安平郡王勾结的更深入证据?
种种可怕的猜测在四人心中翻腾,让他们既感到恐惧,又隐隐生出一丝……或许可以借此自保甚至反制的希望?
“李老将军言之有理。”孙焕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侯爷越是想掩盖、清除的东西,或许越是关键。那铁盒里的物件,就是关键中的关键!现在铁盒落在侯爷手里,我们无从得知。但郭嵩已死,知道铁盒秘密的,恐怕只有侯爷、影卫、还有……”
“还有那个去送盒子的赵文瑾旧部!”陈威接口道,“可惜也死了。”
“不,”吴猛忽然道,“送盒子的人死了,但让他去送盒子的人呢?或者说,是谁告诉他时机到了,可以去取盒子送给郭嵩的?赵文瑾已死,谁能命令他的旧部?”
几人再次沉默。这背后,显然还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是周家残余势力?是朝廷中与安平郡王余党勾结的人?还是……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幽瞳”或“龙影”?
无论是什么,局面都变得更加凶险和扑朔迷离。他们这个小小的“自保同盟”,似乎被卷入了更深、更恐怖的漩涡。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威有些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