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对周遭的敌意视若无睹,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脸上那天真与妖异交织的笑容更浓:“幽冥道有一门秘法,据说可以用至亲之血为引,画下‘辟蛊血符’,能在短时间内,令万蛊退避,不敢近身。”她步步紧逼,“军师大人若有至亲在营中……或许可以……”
“放肆!”王震虎再也忍不住,厉声喝断,声如炸雷,“龚军师乃陛下钦点,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妖言惑众!”他周身杀气弥漫,若非顾及对方身份和可能的情报,几乎要当场拔刀。
然而,龚晓婷却抬手,轻轻制止了暴怒的王震虎。她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意味,看着阿月:“你怎知我有至亲在营中?”
阿月笑得像一只刚刚偷吃到鸡崽的小狐狸,带着几分得意:“我不仅知道军师有至亲在营中,还知道……他此刻,就在这帐外。”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连龚晓婷那万年不变的脸上,也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王震虎猛地转头看向帐门,厉声道:“帐外何人?!”
帐帘应声被掀开,一名身着普通岐军将领服饰、低着头的人缓步走了进来。当他走到灯火通明处,抬起头时,王震虎和帐内众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名年轻将领,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与龚晓婷竟有七分相似!只是他的眼神不似龚晓婷那般深邃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有愧疚,有激动,也有一丝茫然。
阿月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用她那清脆的声音介绍道:
“介绍一下,这位是龚明,龚军师的……亲弟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