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轻摇羽扇,补充道:“颍川陈纪、陈群父子,乃世族儒宗,门风清正,弟子众多。
请此二人讲学,既能收拢中原士人之心,亦可与关中学派,分庭抗礼。
还有高诱,乃卢植公门下高足,注经传、明古义,学术根基深厚。征他入许都讲席,正好以卢门正统,与郑玄一派,暗中相较。”
曹操听毕,心中稍定,却依旧难掩郁色。
这些人,单论学问,皆是一时之选,凑在一起,也足够撑起一座冠冕堂皇的许都学宫。
可他心底清楚,论天下儒门共尊的泰山北斗,无人能及郑玄。
他这一番大兴土木、遍征名儒,说到底,不过是追赶赵剑的后手,是不得已的补救。
但,是必须要补救的。
“传我令,即刻在许都城南兴建学宫,规模形制,务求恢宏。”
曹操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强撑的底气,“将孔融、王朗、卫觊、陈纪、高诱等人,尽数征入讲席,广招门徒,布道讲学。”
他赵剑能以学宫聚士子,我亦能。他能尊儒重教,我更能。”
话音一顿,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在风里。
只是谁都知道,许都学宫再盛,终究是为了抗衡长安而立。
曹操拼尽气力,也只能勉强与赵剑、郑玄,分走半壁士林,再难独占鳌头。
那份不甘与无奈,藏在威严之下,无人点破,却人人心知肚明。
中原曹操与赵剑暗中较劲,北方袁绍围攻易县公孙瓒,伤亡很大,久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