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浒站在暗处,眉头始终紧锁,这片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他必须摸清所有底细,当即叫来三十余名手下,分散在各处,默默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一番探查下来,众人发现这里的原住民看似拥有自由,时常聚在一起玩乐,可这份玩乐全然不分年岁,白发苍苍的老人、壮年男女、稚嫩孩童,全都混在一处,毫无尊卑之别,只是漫无目的地你追我赶,嬉笑打闹,眼神呆滞,举止笨拙,像一群从未开智的孩童,只懂单纯的嬉闹,没有半分正常的心智。
这里看似没有任何规矩约束,下一秒便发生了骇人之事:不过是为了争抢一个简陋的木头玩具,一人失手将对方当场杀死,鲜血溅在地上,格外刺目。
可周围嬉闹的人群,没有一人露出震惊、恐惧的神色,仿佛死去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物件,依旧自顾自地疯跑嬉笑,连脚步都未曾停顿。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疑似负责清理的人慢悠悠走来,面无表情地拖着尸体,径直走到城墙脚下丢下,全程没有丝毫停顿,转身便重新汇入嬉闹的人群,继续和其他人疯玩起来,仿佛刚才处理的只是一团垃圾。
转眼到了午时,原本还在疯玩的众人,像是被无形的指令操控,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不多时,前方厚重的堡垒大门缓缓打开,一众侍从簇拥着,将安宁女皇抬了出来,显然是要巡视这片领地。
女皇端坐其上,眉眼高傲,眼神扫过下方跪拜的人群,满是漠然。
队伍缓缓前行,没走多远,安宁女皇突然抬手示意停下,她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女孩身上,冷声让她抬起头。
女孩颤抖着抬头,眉眼清秀,尚且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灵动,安宁女皇盯着她看了片刻,脸色骤然沉下,只因觉得这女孩容貌胜过自己,便立刻朝身旁的甲士下令,将其处死。
甲士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长剑出鞘,瞬间刺穿了女孩的胸膛。
女孩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可周围跪拜的众人,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脸上没有半分怜悯,更没有丝毫反抗的愤怒,仿佛这场杀戮从未发生。
安宁女皇神色淡然,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巡视。一圈下来,她又以不同的缘由,随意下令杀了三个人,才心满意足地被抬回堡垒,厚重的大门再次紧闭,将外界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