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异常干脆的回答,使得宁玉脑中一下跑过各种念头,真就怕什么来什么,一时脸上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就差翻白眼了。
被成功逗笑的淑兰并未继续“看戏”看笑话,而是反过来安抚:
“若你来得更早些,倒还要担心,如今也不用怕,海棠不是说了,祖母心疼你,怕你累着,再不让你拿针线,这确实是真的。”
本就抱持侥幸心理的宁玉,听完并未因为得偿所愿而高兴,反倒再次被激起好奇心:
“不知以前的她……”
明显预判了宁玉想法的淑兰,一见这人欲言又止,却也直接:
“都知女儿家琴棋书画,女红亦是其一,若家里长辈要求,则女红不说精通,那也得是拿得出手才行,至于她——”
说话间淑兰已将视线投往窗下书案,那两张绣样此刻仍旧安静躺在桌上。
“你可知,真正好的绣样,那都得是出自绣坊阿母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