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些日子你都没同海棠讲过刺绣?”
宁玉先是点头,却又摇头,才道:
“适才不是同姐姐讲了,正因说过,也才会把给了那两人的绣样又拿回来。”
“就没说起‘你’的针线功夫?”
说到“你”字时,淑兰还特意把手指轻轻点在宁玉胸前——毋庸置疑,这个“你”,只能是原主。
“好像真的没有说过具体,不过当日已防着海棠要问,提前耍赖说了不想做,记得当时海棠说的是——”到这宁玉还特地停下来回想当天对话,才再道,“说的是祖母心疼,不会让做的。”
说完又急急再补充道:
“当日先是瞧见海棠的香囊,后才听闻绣样是她画的,彼时妹妹就有些担心,若提书画,好歹也还糊弄一二,只这针线……实不相瞒,在那边也就能做些基础缝补,像刺绣女红这般细致活计,当真做不来半分。”
淑兰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轻轻“哦”了一声:
“倒是误打误撞又让你混过一回。”
宁玉被这么一看,当即反指自己问道:“莫非她的针线当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