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章 镇压收编

“我们是江边的渔民”

接下来,一问一答,果如赵景阳所料。

这帮人是江边的渔民,以打鱼为生,勉强养家糊口;赵景阳开挂捕鱼,迅速占领了火车站及附近的市场,将他们逼的没了生计。

几个鱼贩子稍作撺掇,他们便纠集起二三十个青壮,有了今天这回事。

说到后来,已是沮丧若死,浑身无力。

“景爷,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啊!”他说:“可是,我们靠捕鱼养家糊口,现在鱼卖不出去了,家里都快要断粮了!”

赵景阳靠着椅背,指头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微眯着眼,缓缓道:“这般说来,倒果真是我失了道理了。”

汉子忙道:“不敢,不敢我们也知道,生意上的事各凭本事;景爷的鱼卖的便宜,是景爷的本事;我们没本事卖不出去,争不过景爷。只是实在没法子呀。”

赵景阳丹凤眼睁开,直起身子:“都是穷苦人出身,我也不愿意与你们为难。但这鱼,我是一定要卖下去的。”

他反手指了指背后站着的癞痢等人:“我手底下一帮流浪儿,总也要给他们一条活路。”

渔民们说不出话来。

不过赵景阳话音一转,道:“这事,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他看向右手侧坐着的中年汉子:“我问你,你们作渔民的,一个月收入几何?”

中年汉子闻言,心里生出一股子期待,忙道:“运气好有十几块大洋,运气差可能三五块就到顶了。”

捕鱼,并不如许多人想象的那样赚钱——就像赵景阳之前跟冯世真说的,作原材料的买卖,不赚钱。

要是没有那么多苛捐杂税,没有那么多剥削,可能好过些;但显而易见,苛捐杂税和剥削无处不在。

这些渔民累死累活,在江上、海边,冒着生命危险,驾着小木船早出晚归,也只够的着勉强糊口。

稍稍出个意外,可能就是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