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白玉似的手掌伸过来,袖间仿佛还带着沉香木屑的香甜气息:“姬公子。”

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无法拒绝这样一位美人的赔礼,哪怕她手中捧着剧毒的鸠酒,也有无数狂热的男人愿意喝下去。

姬冰雁并非铁石心肠,于是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翻了个身重新躺回塌上。

车厢里十分宽敞,软榻又大又舒适,睡下三个男人原本绰绰有余,可现在却多出了一个女人,还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这就让马车里的空间开始捉襟见肘起来。

胡铁花躺在软榻的正中,紧紧的挨着姬冰雁和楚留香,几乎不留下一丝空隙。

他有一双猫一样又圆又亮的眼睛,心性也如同猫一般好奇,非要把不懂得事情弄个明白,有时候甚至倔的像一头驴子。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十九,却不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目光,反倒像是猫咪遇上了喜爱的玩具,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抓毛线球,看看线头的末端到底在哪里。

姬冰雁闭着眼,在脸上盖了一块浸湿的帕子,却好像能透过那块帕子看到胡铁花在做什么一样,冷冷道:“你这样盯着她,是要把人家姑娘盯出两个窟窿么?”

楚留香正在研究地图,闻言,对姬冰雁道:“他想要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他心中有疑问,你不让他问个明白,他是不会甘心的,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胡铁花原本还装作听不到姬冰雁在说话,听了这句话,哈哈大笑,从软榻上翻身坐起来,说道:“还是楚留香了解我。”

他看着十九,语气中难掩好奇,直接道:“阿离姑娘,那两匹马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