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小哥哥摇了摇手指,“他不确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见鬼的,但端午节那天十二点后能够见到,在医院高烧昏迷躺了两天,第三天他和人解释自己见鬼的事,第四天就看不见了,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这么长的时间可不是临时阴阳眼的符能做到的。”

当周围所有的人都告诉你“那是假的”“那不是真的”“你在做梦”,久而久之,你自己也会从原本的坚定变成自我怀疑。

当男孩再看不见那些鬼,又没有得到能够佐证鬼魂真实存在的证据,只凭借他的描述和记忆,本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日里恐怖电影看多了导致的做梦和幻想。

苏云韶:“你既然会把这件事拎出来说,就说明是真的。”

“我见过他,身上沾着许多只鬼的气息,他确实见鬼了,也确实不能再见鬼。这件事非常古怪,所以我刻意搜集这方面的消息,后来又被我发现几个同样去过白眉山,同样见鬼又忽然间看不见鬼的孩子。”

“都是孩子?”

“对,都是五岁以上九岁以下的孩子。”小哥哥说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并且,据我所知,那几个有着这样特殊经历的孩子都已经死了。”

苏云韶的腰背挺得更直了:“怎么死的?有具体信息吗?”

小哥哥摊开手心,苏云韶从包里抽出几张雷符拍在他手上,“继续。”

“谢谢惠顾。”小哥哥把雷符塞进屁股后面的口袋里,又从那个看起来不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刷刷翻了两下,再用手机翻找出那几个孩子的照片,翻一张给出对应的名字、生辰八字。

苏云韶看过照片,算过生辰八字:“确实死了。”

还死得很特别——每一个孩子的生辰八字里都带了水和阴。

这绝对不是巧合!

而且,这种对准特别点的生辰八字下手的手法,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顾总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