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两个字为这箱礼品打了保票,江晋茂随即放行。

只不过他们没料到的是,在箱内一个小角落里,还真盘着一条两寸长的“邪祟”。

路寒舟窝在一堆女衣中整条龙都僵硬了,他自从藏进这箱子就没敢挪动一下,严重地血液不循环了。

尾巴已经麻得感觉不到不存在了。

自三日前得知得有刺蘼花才能入迷惘之境后,他就想出了这个法子。

人界娶妻都要三聘六礼宾朋满席,那这修真界的合卺礼,即使简化,也少不了亲朋送礼。届时他就躲在山下,把灵力使用度降低到最小,随便找个礼品箱藏进去。

人多眼杂,瞒过几个小修士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江宁灼竟专门派人守在山脚。要不是这宗祁月来历够大脾气够炸,刚才必会被开箱检查——他这个采花贼差点藏不住啊。

听江茂晋越来越远后路寒舟才把紧绷的神经松下来,皱着眉拽出自己被压着的尾巴揉了揉,静静等待修士把他抬上山。

封宗正门。

两头两人高,脊背生翅的灵狮一左一右守在门前,起初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泛着蓝色灵火的尾巴,没过多久开始龇牙。

江尘一边背地里用灵力给灵狮下痒痒咒,一边和负手而立的江宁灼说道:“宗主,我去查了,近日人界西城那边有妖族作祟,挽香阁确实出面解决了,不过好像因为那几个魔修过于霸道,导致当地凡人又传言他们是要抓人吃。”

“我觉得吧,传言有可能是真的,你想挽香阁那些妖魔鬼怪……”

江尘形容得添油加醋,把挽香阁形象一毁再毁。

江宁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前几日被路寒舟破禁制搅乱的灵海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抹黑鬼的话还没说完,身后被他欺负的灵狮终于忍无可忍,原地一声狮吼后径直冲他面门扑来。

江尘一个闪躲就被追出了百米开外,笑道:“哟,小崽子敢咬我了。”

宗祁月刚登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狮吼吓得一激灵。

她冲着江宁灼就骂,“你能不能管好他们!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

灵狮本是封宗震威灵兽,此时却被江尘拿来当猫逗。

封宗和坠月谷来往不多,但宗祁月和江宁灼还是很熟的。宗祁月年少时就与江宁灼母亲为闺中密友,自然是以长辈身份看着他长大的。

虽然江宁灼其实看起来更成熟些。

“姑姑好。”江宁灼象征性地回了句之后视线就落在了那个红檀木嵌月礼盒上。

路寒舟听到江宁灼声音后整条龙再度在礼盒里僵硬绷直。

心中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别看了别看了,不是给你的。”

宗祁月扇子一挥,一片灵蝶随风而去,绕过江宁灼两侧去吸引了灵狮的注意力,好让江尘脱身。

江宁灼收回了眼神,轻轻笑了一声道:“母亲已经等候姑姑多时了。”

“笑什么笑,傻了?”宗祁月觉得他莫名其妙,毕竟很少见他有什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