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四年(1868年)十一月初一,黑龙江畔,海兰泡。
寒风如刀,江面已经冻得结结实实。多隆阿站在新建的炮台上,望着对岸茫茫的雪原。五十里外,俄国人的营地若隐若现,那是他们推进最前沿的哨所。
半个月前,他接到皇上任命,正式就任北方战区司令。十万人马,二百四十门大炮,二十艘浅水炮舰,还有正在修建的铁路——从哈尔滨直达海兰泡,明年秋天通车。
副将跑过来。
“将军,新兵到了。三千人,从直隶征来的,都是庄稼汉,体格不错。”
多隆阿点点头。
“分到各营去。老兵带新兵,三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他们能打仗。”
他走下炮台,骑上马,往军营驰去。新建的军营绵延十几里,一排排营房整齐划一,操场上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多隆阿勒住马,看着那些新兵。
三千人,加上原有的两万老兵,两万三千人。还有七万七千人,正在从各地赶来。
“传令下去,”他对副将说,“各营加紧操练。明年开春,老子要带他们打过贝加尔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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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五,山东威海卫。
海风凛冽,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刘铭传站在新建的炮台上,望着远处海面上正在演习的舰队。八艘铁甲舰,四艘高速巡洋舰,十二艘炮船,排成战列线,对着靶船猛烈开火。
东方战区,十万人马,二百四十门大炮,二十四艘军舰。任务是盯住日本,守住沿海,必要时跨海作战。
副将走过来。
“将军,日本那边有消息了。伊藤博文派人来,说要来威海卫访问,看看咱们的港口。”
刘铭传冷笑一声。
“访问?他是来看咱们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