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你见识浅薄,今日陛下亲自登门,亲眼见过他写的字,笔法绝妙无比,连陛下都自愧不如。”

“当时我胆子小没敢凑上前,旁人都说苏公子自创一套书法,完全有文坛大家的水准。”

“难不成苏公子真是天上仙人下凡?不然怎么会样样本事都顶尖?”

“光是容貌就俊朗得如同谪仙,周身气质清冷脱俗,站在他身边,只觉得自己平庸得不值一提。”

“诗词文采更是无人能及,随口写下的句子全都经典,每一篇都能代代流传。

那句为天地立心,出自苏公子之口,当时在场书生听完全都落泪,直言心中豁然顿悟,就连孔颖达、李纲两位大儒,都称赞他具备大儒气度。”

“医术更是一绝,宫中所有太医,全都自认比不上苏公子。”

“真想亲眼看一看苏公子留下的唯一一幅墨宝。”

“前些日子苏公子去银钩赌坊,一局赢走十几万贯铜钱,听说当时勋国公气得险些当场发作,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般全能出众的人物,谁敢主动去找他惹麻烦。”

“话说回来,苏沐锦那处宅院虽说比不上国公府邸宽阔,却也称不上简陋,那篇陋室铭到底藏着什么深意?”

“寻常百姓哪里能读懂苏公子的心思,他的格局岂是我们能揣测明白的。”

“一想到再过两日,苏公子就要迎娶公主,心中就满心失落。”

距离大婚日子越来越近,民间关于苏沐锦的各类传闻愈传愈广,在百姓心中,这位谪仙一般的苏公子,已然是大唐独一无二的传奇人物。

程处默脸上满是得意,正向程咬金细细讲述自己和苏沐锦相识相交的全部

今日难得,平日里动辄动手教训儿子的程咬金,难得夸赞了他几句,少年心里美滋滋的,满脸得意神情。

程咬金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眉头紧紧皱起,看向长子发问:“你方才说,苏沐锦带你和秦怀玉一同去往赌坊?”

“没错。”

程处默咧嘴笑着回话,“爹平日的叮嘱我一直记在心里,整场赌局我一局都没有下注。”

他满心期待父亲再次夸奖自己。

“你眼睁睁看着苏沐锦、秦怀玉还有一众赌徒,赢走十几万贯铜钱,自己半点没参与?”

程咬金语气幽幽地开口。

程处默心底咯噔一下,依照自家老爹的脾气,这般语气绝对不是好事,一时摸不清自己哪里做错,只能干笑辩解:“孩儿时刻谨记父亲教诲,自然不会参与赌博。”

程咬金胸腔里火气不断翻涌,大口喘着粗气,双目圆睁厉声呵斥:“跟我去后院练武!”

程处默满脸茫然:“爹,孩儿究竟哪里做错,您为何要责罚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开窍的蠢货!”

程咬金一把攥住程处默的衣襟,像拖拽死物一般拉往后院练武场。

程处默忍不住小声辩解:“爹,孩儿是母亲怀胎生下的。”

“你还敢和我顶嘴?”

“孩儿知错了,咱们别练武行不行?”

“今日不和你切磋一场,我心里这口气实在顺不下去!”

“总得让孩儿明白受罚的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