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滑,他就把她往上抱了抱,吻一直没有停。
江点青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强势,但更多的是困惑与迷茫,是无处宣泄的痛苦。
她主动回吻他,吻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肺叶发疼,他才慢慢松开了她。
沈朝辞弯腰靠在吧台边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像一只被主人扔在雨夜里等不到主人的流浪犬。
“江点青,你真的没有心。”他说,“我已经把我那片最孤独的星空交给你了,你现在和我说两不相欠?”
江点青颤着声说:“可是朝辞,我做错了事,而且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沈朝辞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以前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意,至于以后……”
“我可以喂饱你好不好?就让我一个人喂你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软化。
众星捧月、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总是装腔作势的男狐狸,谁能想到他有朝一日能卑微到这种地步。
“我可以喂饱你的。”
“我也不再问你那个男人是谁好不好?宝宝,别再去找别的男人好不好。”
江点青抬手攀住他的肩膀,最终还是如实开口:“对不起朝辞,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沈朝辞眼底猩红一片,像是被烧红的炭:“连撒谎都不肯跟我撒?非得这么往我心里捅刀子?”
江点青摇头:“我不能再骗你了。”
沈朝辞不再说话了。
这时候没必要再说话了,反正说再多也不是他想要的,不如直接得到他想要的。
后来的时间里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用行动填补所有他说不出口的东西。
因为太突然,没有准备周全,最后不得不一点一点仔细清理。
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但沈朝辞折磨中又得到了别样的乐趣。
他故意咬着江点青的耳根发狠说:“宝宝,你连我一个人都受不了,怎么敢招惹别人的?”
江点青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沈朝辞最后还是离开了,离开之前并没有把话说死,只道:
“你不愿意说,我也会找出那个男人是谁。”
他开门走出去,门板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一页被翻过去的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