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爽林未然跟席子霁青梅竹马,别咒我啊!”他瞪着南黎献,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猛地顿住。
那双眼里没有醉意,只有一片不喜不悲又清醒到残忍的淡漠,像是淬了毒的冷。
徐肃后颈一凉,又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嘟囔道:“跟醉鬼讲不通。”
可他心里清楚,清醒的人说出这种话,才最可怕。
徐肃自己也有个青梅,他太清楚那种滋味了——看着她从穿开裆裤到亭亭玉立,你以为她永远是你的,结果一回头,她对着别人笑。
南黎献脑子里一团乱,他站在楼梯转角阴影里,向来沉稳的表情正在一寸寸碎裂。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头快要破笼的兽。
记忆翻涌上来。
她坐在他膝上,大腿贴着他的大腿,臀线压在他腿根,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裙摆凌乱地铺散在他西裤上,像一张网,把他越缠越紧。
“别乱动。”
他掌心扣住她后腰,指节收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却浑然不觉,还仰着脸抱怨:“你害我被偷塔了。”
南黎献盯着她饱满的唇,那上面还沾着刚吃过的果汁糖渍,晶亮亮的,他忽然很想低头,把那一点甜舔干净。
但他没有。
他只是拎着她,把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距离拉开,空气灌进来,他才能勉强喘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