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说着往客堂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两个凑在那里的小脑袋。
显然是砚秋和书夏两人都在那里偷偷听着。
果然,一向好说话的王志棠在听到这个事后,下意识的就一口否决:“那不行,砚秋和书夏现在还待字闺中,怎可出去随便抛头露面,成何体统,那岂不是对名声有碍?
别人又当如何议论?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这以后还怎么说好的夫家?”
沈令殊想替女儿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两道人影从侧门小跑了出来,砚秋和书夏直接跪到了地上。
砚秋求道:“爹爹,你就让我们姐妹去吧,姑姑家照顾我们,给了三两一月这么高的工钱,我们姐妹两个一个月就能赚六两银子!
家中困难,只靠母亲一人做绣活养活我们全家,母亲实在是太累了,女儿们也想为这个家做些什么,想替父母分忧!”
妹妹书夏也是眼神坚定地说:“是啊,爹爹,刚刚你们说的话,女儿们全部都听见了,
母亲的绣活可以为您换来补身体的人参,我们赚的银钱可以供您再次科考,
爹爹,请您让我们去吧!”
王志棠万万没想到,他的一对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喉咙感觉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却还是摇头:“不行,爹不能因为家里困难,就让你们出去帮工,若再受人非议,更耽误了好的姻缘,那就是爹害了你们,爹不能做这么自私的事情!”
“可是爹爹!”砚秋直起身子,目光格外坚定:“难道我们不出门,我们放弃了这个赚钱让家里变得更好的机会,我们天天待在家里,我们的名声在外面就会变好了吗?
如果可以,我们也是愿意的,可是呢,外面不照样传着我们八字太硬克夫?”
书夏性子更急一些,说话也更直接:“就是的,爹爹,嘴巴长在外面那些人的身上,他们不想我们好,有一千一万种说法说我们不好,跟我们怎么做,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