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得浑身发颤,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谢宴和要失控破防,月梨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轻声安抚。
“莫急,刘公子同你说笑呢。”
说罢,将谢宴和拉至身后,她抬眸迎上刘公子的视线。
“舍弟是读书人,性子直,听不得这些玩笑话,难免有些失态,公子勿怪。”
刘公子瞧着二人交握的手,脸上笑意更深。
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两人的关系如他所想。
月梨见火候已到,便缓了语气:“公子的提议确实超出今日的预料。我们需回去细细商量。您一番美意,我们断不会辜负。”
刘公子见她眉眼低垂,颊边似有薄红,料想她已然心动,只当她是羞怯推拉,心中得意,便爽快答应了。
“也好。周掌柜会送你们回去。”
他又特意看向月梨,暗示她道,“刘某静候佳音。苏娘子可莫让我等太久。”
“公子放心。”
月梨答应。
刘公子踌躇满志地转身步入暗门。
几乎同时,房门被推开,周掌柜堆着笑走进来,态度比先前更殷勤三分。
他引着三人沿原路返回。
经过园中假山时,月梨状似无意问道:“这位刘公子瞧着不像寻常当铺东家。不知究竟是何来历?”
周掌柜眯眼一笑,压低嗓音:“娘子好眼光。这位的来头啊可不小。”
他朝月梨凑近些,意味深长道,“您可得好好把握这机缘才是。”
三人出府,重新蒙眼登车,在周掌柜的陪同下离开。
一直隐在对街茶摊的范凌舟见马车驶出,立刻起身,待车马转过街角才悄然跟上。
这一回他盯得极紧。
回到客栈房中时,已是日头偏西。
周掌柜亲自把他们送回房间,还贴心吩咐人将一桌酒菜送入房内,满脸堆笑。
“三位今日辛苦,先用些饭菜,好好歇息。”
门一关,月梨确认无人偷听,谢宴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憋了整日的火气涌上来,低声骂了句:“那姓刘的真不是个东西!”
晨曦小声附和,“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