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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计了!”赵天心中一凛。叛军早有准备!
“赵天!纳命来!”一员叛将持斧杀来,势大力沉。
赵天侧身避过,回手一剑刺中其咽喉。但四周叛军越聚越多,敢死队陷入重围。
“结圆阵!向石林方向突围!”赵天大喝。
敢死队结阵且战且退,但叛军骑兵来回冲杀,伤亡惨重。
就在这危急时刻,关墙上忽然响起震天战鼓!
只见关门大开,杨继盛亲率五千守军杀出,直冲叛军侧翼!
“援军来了!杀啊!”敢死队士气大振,奋力反冲。
两军混战在一起。赵天看准时机,率亲兵队直取叛军中军——那里,北境王朱常灏的金色王旗迎风飘扬。
“擒贼先擒王!”赵天剑指王旗。
但朱常灏身边护卫重重,更有玄机子坐镇。眼看赵天冲来,玄机子羽扇轻摇,身旁数名黑衣剑客纵身跃出,剑法诡谲,竟将赵天暂时挡住。
激战正酣,忽闻叛军后方传来惊呼:“粮草!粮草起火了!”
只见叛军大营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曹磊的偷袭成功了!
朱常灏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玄机子沉声道:“王爷,赵天派兵袭我粮草。此处不宜久战,需速退。”
“可投石车……”
“顾不得了!”玄机子急道,“粮草若失,军心必乱!”
朱常灏咬牙:“鸣金收兵!”
叛军如潮水般退去。赵天也不追赶,收拢部队,退回关内。
此战,毁叛军投石车十七架,焚其粮草三成。但敢死队伤亡过半,赵天自己也受了数处轻伤。
“国公爷,您受伤了!”杨继盛见赵天甲胄染血,急唤军医。
“皮肉伤,无碍。”赵天摆手,“曹磊回来了吗?”
正说着,曹磊率部返回,虽然人人带伤,但神情振奋:“国公爷,末将幸不辱命!焚毁叛军粮草大半!”
“好!”赵天难得露出笑容,“此战虽险,但值了。”
然而,喜悦并未持续多久。
次日午时,王允虎派快马回报:鹰愁涧伏击失败!蒙古骑兵并未走预定的山谷,而是绕道西侧草原,避开了伏击。如今三万蒙古铁骑已与叛军会合,兵临关下!
“怎么会……”赵天脸色一沉,“蒙古人怎知我军埋伏?”
曹磊怒道:“定有内奸泄露军情!”
杨继盛忧心忡忡:“国公爷,如今叛军加上蒙古骑兵,兵力已近十万。我们……”
赵天走到关墙边,望着关外连绵的敌营。夕阳如血,映照着密密麻麻的帐篷和如林的刀枪。
兵力悬殊,内奸未除,援军无望。
这关,还能守多久?
当夜,赵天召集众将议事。
“诸位,形势严峻,不必讳言。”赵天开门见山,“居庸关虽险,但兵力悬殊,粮草有限,难以久守。若死守待援,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众将沉默。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但谁敢说弃关?
“国公爷有何打算?”杨继盛问道。
“弃关。”赵天吐出两个字,见众将色变,继续道,“但不是现在。我们要在这里,再拖叛军十日。”
“十日?然后呢?”
“然后,退守紫荆关。”赵天指着地图,“紫荆关地势更为险要,且距离京城更近,补给方便。更重要的是……”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大圈:“从居庸关到紫荆关,沿途多山险路。我们撤退时,可沿途设伏,节节抵抗,消耗叛军兵力。同时,我已密令山西、陕西驻军,从侧翼袭扰叛军补给线。”
曹磊眼睛一亮:“国公爷是要以空间换时间?”
“正是。”赵天点头,“叛军势大,但劳师远征,补给线漫长。我们只要拖住他们,待其锐气耗尽,补给困难,再寻机反击。”
王允虎担忧道:“可若弃关,京城震动,朝中那些言官……”
“顾不得了。”赵天决然道,“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只要保住这支军队,京城就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