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
柏林街头,一个中年男人呆呆地看着手里碎裂的圣母像。他刚把它从教堂里扔出来。周围是更多被丢弃的十字架、圣经、宗教画。人们表情木然,或哭或笑,或愤怒地撕扯着印有教皇照片的海报。
“我们信仰了几百年的上帝……是剧本的一部分?为了让我们温顺?为了让我们接受剥削?”一个老妇人瘫坐在教堂台阶上,眼神空洞。
“我每个礼拜都来……我忏悔,我祈祷……我儿子死在阿富汗的时候,神父告诉我这是上帝的旨意,是为自由而战……”她突然笑起来,笑声凄厉,“自由?谁的自由?那些躲在幕后的吸血鬼的自由吗?!”
伦敦,威斯敏斯特教堂附近。一群士兵,穿着整齐的军装,却丢掉了武器,互相搀扶着,许多人脸上都是泪痕。
“为了女王和祖国……”一个年轻士兵喃喃道,扯下自己胸前的勋章,狠狠摔在地上,“我在沙漠里丢了条腿……我以为我保卫了些什么……结果可能只是一场……为了控制石油管道演给别人看的戏?”
“别说了……”旁边一个脸上有疤的老兵抱住他,自己也在颤抖,“我参加过三次海外部署……每一次,上面说的理由都不一样……现在告诉我,可能连那些理由都是假的?那些死去的兄弟……算什么?”
“法克!法克!法克!”又一个士兵用拳头猛砸墙壁,指关节渗出血也浑然不觉。
类似的场景,在纽约,在巴黎,在罗马,在悉尼……在所有曾经笃信基督教的西方世界核心区域上演。
教堂被冲击,神像被推倒,神职人员被愤怒的人群围堵质问。延续千年的信仰支柱,
在“楚门世界”的真相面前,出现了无数裂痕,然后轰然倒塌。如果国家叙事是假的,如果自由意志是幻觉,如果连马克·马斯克那样的人都是提线木偶……那他们寄托灵魂的信仰,又凭什么是真的?
不仅仅是信仰。法律、媒体、学术、艺术……所有曾经被视为社会基石的东西,都在经历恐怖的信任崩塌。
人们看新闻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听专家讲话时嘴角挂着冷笑,回顾历史时只觉得满篇谎言。一切都被打上了问号:这是真的,还是剧本需要?
全球资本市场更是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崩溃。道琼斯、纳斯达克、欧洲各股指,开盘即熔断,之后是毫无反弹的断崖式下跌。美元、欧元、英镑汇率跌得连他妈都不认识。黄金、比特币?在文明叙事都可能虚假的恐慌面前,这些避险资产也失去了魔力。人们疯狂抛售一切纸面财富,挤兑银行,抢购食物和基础物资。秩序?规则?在存在危机面前,这些东西脆弱得像纸。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一个华尔街交易员看着眼前一片赤绿、不断跳动着“交易暂停”的屏幕,瘫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眼神涣散。
“我们以为我们在玩金钱游戏……其实我们只是游戏里被设定好行为模式的NPC,给那些真正的玩家提供乐子和养分……”他的同事苦笑着,将桌上的奖杯扫落在地。
整个西方,像是一个被突然拔掉电源的精密机器,齿轮卡死,火花四溅,然后冒出黑烟,彻底停摆。迷茫、愤怒、绝望、虚无……各种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不是所有地方!”
就在这片全球性的灰暗和崩溃中,几个地方,亮起了截然不同的光。
湾北,街头。人们聚在广场大屏幕下,看着国际新闻里西方各国的乱象,许多人脸上不是恐慌,而是庆幸,后怕,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我的天……幸亏回归了……幸亏回归得早!”一个中年男人擦着额头的冷汗,对身边人说,“你看看,你看看外面都成什么样子了!信仰崩塌,经济崩溃,社会乱套……要是我们还跟着那边混,现在哭都找不着调!”
琉球,那霸港。渔民们收工回来,聚集在码头的小酒馆里,电视上也放着新闻。
“阿兄,你看,美国佬不行了。”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灌了口酒,指着电视,“他们的大总统自己都说自己是假的了。”
“早就该不行了!”另一个年纪大点的渔民哼了一声,“以前他们飞机天天在我们头上飞,军舰在眼前晃,以为多了不起。现在呢?炎帝一出手,啥都不是!还是咱们自己国家靠谱!”
“听说国家要在我们这儿建大型深海养殖基地和新能源枢纽了?”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