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窗外的雨又急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
终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每个字都像雨滴砸在地面:
“怕。”
一个字。然后又是漫长的停顿。
“很、怕。”
两个字。他的右手开始微微颤抖,他用左手握住它。
“怕、自、己、没、用、了。”
林静的笔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沈砚,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深切的共情。
“那后来呢?”她的声音也轻了下来,“是什么让您从‘怕’走到今天?”
沈砚的目光投向于晚晚。很短暂的一瞥,但林静捕捉到了。于晚晚对他微微点头,像是某种无声的鼓励。
“她。”沈砚说,然后又补充,“还、有、画。”
“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