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对自我的修复

砚声晚晚 江与雾 863 字 4个月前

她想起沈砚说过的话:“有些修复,必须独自进行。”

也许这就是他需要的——完全独处,面对那个三十年来从未真正面对的伤口。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婚纱修改好了,下午送来试穿?爸爸说想再看一次场地。”

于晚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道如何回复。该怎么告诉父母,新郎在婚礼前三天失踪了?该怎么解释,因为一封三十年前的绝笔信,他们即将建立的未来突然悬在了半空?

她最终只回了三个字:“晚点说。”

放下手机,她的目光落在工作台上那封信上。鬼使神差地,她再次展开信纸,这次不是看内容,是看纸张本身——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她习惯了从细节中寻找线索。

信纸是标准单位的便笺,抬头“市纺织厂第三车间”。于晚晚忽然想起,沈砚提过母亲曾是纺织厂女工,那个家就在工厂家属院里。

她打开电脑搜索。市纺织厂家属院的位置,在城东老区,二十年前就拆迁了,现在是一片新建的住宅小区。但她找到了老住户的网络论坛,里面有人在回忆那个年代的往事。

一个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3号楼201那家,姓沈的,91年出过事。女主人喝药了,在厨房。听说是因为家暴……”

后面的话被省略了,但跟帖里有人补充:“那天晚上救护车的声音特别响。第二天听说人没了,留下个小男孩,才五六岁吧,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