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戟张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来,沉默一下,抬头望向叶茗,低声唤:“茗儿……”
自从这家伙伤好一些,张嘴就是“叶茗姑娘”,这个称呼可是再没有出口。
叶茗的眼泪唰地一下涌出来,又抬腿踹他一脚,哽声道:“叫我做什么,你不是要退婚,还叫我做什么?”
“不,不退了,是……是我错了……”看到她的眼泪,江戟顿时手足无措,连声音都软了七八分。
叶茗咬牙,又踹他一脚:“你要敢再说一次退婚,我就再不让你见到我。”
再见不到?
江戟心里一慌,忙道:“不……不是……”
他不想拖累她,想让她平安,甚至,他能看着她开开心心嫁给别人,可是,再也看不到她,那会是怎样的煎熬?
“什么不是!”叶茗再踹他。
江戟的手握住轮椅扶手,央求道:“是我糊涂,你不要生气。”
“你分明是故意的!”受了几个月的气,叶茗终于得到发泄口,又踹他一脚。
这一脚踹在腿上,江戟不敢哼出来,只能吸着气忍疼,只得又道:“当真是我想岔了。”
见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回来了,君少廷没眼看,转头就走:“叶九姑娘好好收拾他。”刚转身看到叶问溪,眉眼笑开,招手道,“溪溪,我正要找你。”
“什么?”叶问溪问,牵着鹿跟着他往后头走,嘴里道,“我们商量,你们那边要做鹿血羹还得去火头营,也不知道他们做得好不好,就将鹿牵来这里,每日做了着一个人送去就是。”
君少廷夸:“还是溪溪想的周到。”
君雪凝将自己手里牵的鹿往前拽一拽,眼睛亮亮:“少廷,这头鹿是我猎到的。”
君少廷向三头鹿瞧瞧,笑着点头:“二姐很厉害。”
虽然是夸,却听出十万分的敷衍。
君雪凝瞪他:“好好说。”
“嗯,二姐很厉害!”君少廷语气真诚了几分。
君书凝忍不住笑:“少廷,你们有事要说尽管去,我们将鹿送去厨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