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问:“我们要去哪里?”
辛弃疾说:“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糖吃,有肉吃。”
孩子笑了:“真的?”
辛弃疾说:“真的。”
孩子高兴地跑向马车。
辛弃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长大后会恨我们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命令。他必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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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岳飞·釜底抽薪
公元1147年,六月。岳飞在东京接到了岳云和辛弃疾的报告。
岳云的报告很简短:“已处决女真男子十二万三千余人。剩余的在逃,正在追剿。”
辛弃疾的报告也很简短:“已内迁女真妇孺十八万余人。途中病死者三千余人,已妥善掩埋。”
岳飞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张宪问:“大元帅,您在想什么?”
岳飞说:“在想,我们做得对不对。”
张宪说:“大元帅,您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岳飞点头:“对。可我还是觉得,手上沾了不该沾的血。”
张宪说:“大元帅,这是为了中华的万世太平。您的双手沾血,是为了让百姓不再流血。”
岳飞看着他,笑了:“张宪,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张宪也笑了:“跟大元帅学的。”
岳飞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上,金国的故地被标注为“北荒”。那里已经没有多少女真人了。男人被杀,女人和孩子被迁走,城池被焚毁,田地被荒芜。那片土地,一百年内,不会再有人居住。
“金国,彻底完了。”岳飞说。
张宪说:“大元帅,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岳飞摇头:“不能高枕无忧。北方的草原上,还有契丹人、奚人、蒙古人。他们将来也会强大,也会南下。我们要时刻准备着。”
张宪说:“大元帅英明。”
岳飞说:“传令下去,在北方边境修筑长城,屯兵戍守。不能让历史重演。”
张宪领命而去。
岳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金国,你安息吧。你的土地,我会好好利用。你的百姓,我会好好安置。你的仇恨,我会慢慢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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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银瓶·第一次杀人
公元1147年,七月。银瓶十七岁了。
她女扮男装,化名“岳平”,秘密加入了岳云的骑兵营。没有人知道她是女儿身,更没有人知道她是大元帅的女儿。
她的第一个任务,是押送一批金国妇孺南迁。
车队在官道上缓缓行进。几千名女人和孩子,挤在马车上,哭哭啼啼。银瓶骑着马,走在车队旁边,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一个金国女人从马车上跳下来,朝路边跑去。她跑得很快,银瓶策马追上去。
“站住!再跑我射箭了!”
女人没有停。银瓶张弓搭箭,瞄准她的后背。她的手在发抖。她杀过人吗?没有。她射过靶子,射过鸟,可没射过人。
“射!”一个老兵喊道,“不射她跑了,你受处分!”
银瓶闭上眼睛,松开手指。箭矢射出,正中女人的后心。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银瓶策马过去,看着那具尸体。女人很年轻,二十多岁,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银瓶的手在发抖。她杀人了。她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岳平,你没事吧?”老兵问。
银瓶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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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下马,把女人的尸体拖到路边,挖了一个坑,埋了。
她站在坟前,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不该杀你。可我不杀你,你跑了,我就要受处分。我受处分,就暴露了身份。我暴露了身份,就不能留在军中了。”
她鞠了一躬,转身上马。
“走吧。”她对老兵说。
车队继续前进。
银瓶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心在滴血。
“爹,我杀人了。我杀了一个女人。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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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东京·经济腾飞
公元1147年,八月。东京,户部。
吕颐浩正在向岳飞汇报经济情况。
“大元帅,去年国库收入白银一千二百万两,支出八百万两,结余四百万两。粮食储备三千万石,够全军吃五年。布匹、药材、铁器、木材,堆积如山。”
岳飞问:“百姓的生活怎么样?”
吕颐浩说:“百姓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田赋减到每亩五升,商税减到四十税一。百姓有余粮了,有余钱了,开始买地、盖房、做生意。”
岳飞问:“还有没有穷的地方?”
吕颐浩说:“有。北方刚收复的地区,百姓还很穷。需要朝廷救济。”
岳飞说:“拨粮一百万石,布十万匹,银五十万两,救济北方百姓。告诉他们,朝廷不会忘了他们。”
吕颐浩说:“大元帅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