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赵氏从商
赵国有个豪富,叫赵无忌(不是信陵君,同名不同人)。他是赵国的商人,生意做得很大,从邯郸到咸阳,从咸阳到临淄,都有他的商号。
赵无忌被迁到咸阳后,没有抱怨,没有闹事,而是迅速开始了新的生意。他在咸阳开了好几家店铺,卖布、卖粮、卖铁器、卖药材。他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很快就成了咸阳首富。
嬴政听说了赵无忌的事,很感兴趣。他把赵无忌叫到宫里,问他:“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生意做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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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忌说:“陛下,臣只是做了以前做的事。在邯郸怎么做,在咸阳也怎么做。生意不分国界,哪里有人,哪里就有生意。”
嬴政又问:“你恨朕吗?朕把你的家从邯郸搬到了咸阳。”
赵无忌笑了:“陛下,臣不恨。邯郸是家,咸阳也是家。只要有生意做,哪里都是家。”
嬴政也笑了:“好。你好好做生意。朕不会亏待你。”
赵无忌的生意越做越大,后来成了天下首富。他捐钱修路、建桥、办学堂,做了很多好事。百姓们叫他“赵善人”,没有人记得他是赵国的豪富。
嬴瑶有一次问他:“赵先生,您为什么这么有钱?”
赵无忌说:“公主,臣不是因为有钱才做好事,是因为做好事才有钱。百姓信您,才会买您的东西;买您的东西,您才有钱。这是做生意的根本。”
嬴瑶记住了这句话。后来她写书的时候,把这句话写了进去:“信者,商之本也。”
第八节:咸阳之盛
十二万户豪富迁到咸阳后,咸阳城变得空前繁华。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市集里,南腔北调,人声鼎沸。酒楼里,猜拳行令,觥筹交错。咸阳不再只是秦国的咸阳,而是天下的咸阳。
嬴政站在城墙上,看着脚下的城市,心里很满意。
“李斯,”他说,“你看,咸阳现在多繁华。”
李斯点头:“陛下,这都是徙豪富之功。豪富们带来了资金、带来了人才、带来了技术。咸阳不光是政治中心,也是经济中心、文化中心了。”
嬴政笑了:“朕要的就是这个。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聚到咸阳。咸阳强,天下就强。”
嬴瑶站在父亲身边,看着那些新盖的房子、新开的店铺、新来的面孔,心里也很高兴。可她也有担忧。
“父皇,”她说,“咸阳太繁华了,会不会太招摇?六国的人看到咸阳这么好,会不会更恨我们?”
嬴政想了想,说:“也许会。可朕不怕。朕要做的是让咸阳好到他们舍不得恨。等他们在咸阳住久了,习惯了咸阳的好,就不会再想回去了。”
嬴瑶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时间,是最好的药。
第九节:十年之后
十年后,十二万户豪富已经完全融入了咸阳。
田建的族人,成了咸阳城外最好的农民。他们种的粮食,够半个咸阳城的人吃。屈无忌的学堂,成了咸阳最大的学堂,培养了几千名学生。赵无忌的商号,开遍了天下,成了最大的商业帝国。其他的豪富,也各有各的营生。有的开作坊,有的办医馆,有的做珠宝,有的搞运输。他们不再想家了。家在咸阳,就在这里。
嬴政老了。他站在城墙上,看着脚下的咸阳城,心里很平静。他知道,他做对了。徙豪富于咸阳,虽然一开始很痛苦,可结果是好的。天下的人才、财富、技术,都聚到了咸阳。咸阳强了,天下就稳了。
嬴瑶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座城市。她已经三十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可她还在父亲身边,还在帮他看着这个天下。
“父皇,”她说,“您做到了。天下豪富,皆在咸阳。天下人才,皆为秦用。天下财富,皆归秦库。您的江山,稳了。”
嬴政摇头:“不稳。江山没有稳的时候。只要有人,就有纷争;只要有纷争,就有危险。朕能做的,是让稳的时间长一些。至于能长多久,朕不知道。”
嬴瑶握住父亲的手:“父皇,不管多久,瑶儿都在。瑶儿替您看着。”
嬴政笑了。他拍了拍女儿的手,转身走下城墙。他的步伐慢了,腰也弯了,可他的心,还是热的。
第十节:天下一家
徙豪富之事,历时八年,终于完成了。
十二万户、几十万人,从六国各地,迁到了咸阳。他们带来了各地的风俗、各地的技艺、各地的智慧。这些风俗、技艺、智慧,在咸阳交融、碰撞、融合,生出了新的东西。
咸阳的百姓,吃到了齐国的海鲜、楚国的稻米、赵国的面食、魏国的蔬菜。咸阳的工匠,学会了楚国的漆器、赵国的铜器、燕国的皮毛加工、韩国的铁器锻造。咸阳的学者,读到了齐国的《管子》、楚国的《楚辞》、赵国的《荀子》、魏国的《庄子》。
天下,真的成了一家。
嬴瑶把这一切写进了书里。她写道:“徙天下豪富于咸阳,始皇帝之雄略也。初,民怨之;后,民安之;终,民乐之。天下之人,不分秦与六国,皆为秦民。天下之地,不分关内关外,皆为秦土。天下一家,自此始。”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咸阳城。夕阳西下,万家灯火。她忽然觉得,父亲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些苦,那些累,那些骂名,都值得。
(第1325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