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轮回秘境·第六十三世·秦始皇与女儿(母亲之耻)

离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王读的书,比我多十倍。我哪敢教大王?”

嬴政也笑了:“你教我读人心。”

离姬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在烛光下明明灭灭,像藏着什么秘密。

她确实藏着秘密。她不是普通的赵国女子。她是归墟。是赵天等了六十二世的那个人。这一世,她叫离姬,是吕不韦送进宫的棋子。可她心里知道,她不是来当棋子的。她是来陪他的。

第五节:离姬之智·劝王忍耐

嫪毐的势力越来越大。他在朝中培植党羽,排除异己;他在军中安插亲信,掌握兵权;他在民间横行霸道,强占田地,欺压百姓。告状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到嬴政的案头,可他一份也不批,全部压下来。

有人骂他懦弱,有人说他无能,有人猜他是不是被嫪毐吓破了胆。嬴政不解释,不辩驳,每天照常上朝,照常批奏章,照常读书练剑。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像一潭死水。

只有离姬知道,那不是死水,是深渊。

有一天夜里,嬴政在书房里批奏章,离姬端着茶走进来。她看到案上压着一堆告嫪毐的奏章,一封都没批。

“大王,这些奏章,为什么不批?”

嬴政头也没抬:“批了又怎样?派人去查,查出来又怎样?嫪毐有太后撑腰,谁能动他?”

离姬把茶放在案上,站在他身边,轻声说:“大王说得对。现在动不了他。可大王不能什么都不做。”

嬴政抬起头,看着她:“做什么?”

“记录。”离姬说,“把这些奏章都收好,一封一封地存档。哪年哪月,谁告的,告什么,证据在哪里,都记清楚。等将来能动他的时候,这些都是他的罪状。”

嬴政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比李斯还狠。”

离姬摇头:“不是我狠。是这个世道,不狠就活不下去。大王在邯郸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嬴政的笑容凝固了。他想起在邯郸的日子,想起那些朝他吐唾沫的人,那些打他的人,那些叫他“秦狗”的人。他忍了。忍了十年,终于等到了回秦国的机会。

“你说得对。”他把奏章收起来,放进一个匣子里,“记下来。一笔一笔地记。总有一天,我要跟他算总账。”

离姬站在旁边,看着他把匣子锁好,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年轻的王,不是懦弱,不是无能,是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嫪毐、吕不韦、还有那些骑在他头上的人,一网打尽的机会。

第六节:嫪毐谋反·狗急跳墙

嬴政二十二岁那年四月,他去雍城行冠礼。

冠礼是秦国的传统,国君到了二十二岁,要在太庙行冠礼,正式亲政。嬴政离开咸阳的时候,李斯拉住他的马缰,低声说:“大王,嫪毐在雍城经营多年,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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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看着他,说:“我知道。他要反,就让他反。他反了,我才有理由杀他。”

李斯松开了马缰。

嬴政到雍城的那天晚上,嫪毐果然反了。他盗用了太后的玉玺,调动了雍城的县卒和卫兵,还召集了自己的门客,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向嬴政的行宫杀来。他的计划很简单——杀了嬴政,立他跟赵姬生的儿子当秦王。

嬴政站在行宫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火把的光亮,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手却握紧了腰间的剑。

“大王,”身边的侍从吓得脸色发白,“嫪毐的人马已经到了城门口,咱们快走吧!”

嬴政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消息。

消息来了。不是嫪毐攻进来的消息,是昌平君和昌文君率军平叛的消息。嬴政离开咸阳之前,就已经布好了局。他留下李斯在咸阳调兵,让昌平君、昌文君带兵秘密驻扎在雍城附近。嫪毐一动,他们就动了。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天。嫪毐的门客虽然凶悍,但到底不是秦国正规军的对手。昌平君的军队从东门杀入,昌文君的军队从西门包抄,嫪毐的人马被围在城中央,死的死,降的降。

嫪毐被活捉了。

他被五花大绑地押到嬴政面前,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他叫了多年“假子”的年轻人,忽然笑了:“政儿,你长大了。”

嬴政低头看着他。这个曾经在朝堂上自称“假父”的人,这个让他母亲生了两个野种的人,这个差点夺走他王位的人,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他脚下。

“嫪毐,”嬴政的声音很平静,“你还有什么话说?”

嫪毐又笑了:“我有什么话说?我睡了你的母亲,生了两个儿子,还差点杀了你。你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嬴政没有生气。他只是点了点头,说:“好。那就杀。”

他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嫪毐的惨叫声——那是被车裂的声音。

第七节:嫪毐伏诛·车裂示众

嫪毐被车裂的那天,咸阳城的百姓都来看。

刑场设在城外的空地上,五匹马拴着嫪毐的头和四肢,向五个方向拉去。嫪毐的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可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要蹦出来。

行刑官一声令下,五匹马同时发力。一声闷响,嫪毐被撕成了五块。血溅了一地,围观的人有的尖叫,有的呕吐,有的拍手叫好。

嬴政没有去刑场。他站在咸阳宫的城墙上,远远地看着。他看不到嫪毐被撕碎的样子,可他听到了百姓的欢呼声。那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一波,震得城墙都在发抖。

“大王,”李斯站在他身后,“嫪毐的族人怎么办?”

嬴政没有回头:“杀。全部杀。”

“他的门客呢?”

“杀。跟他有牵连的,一个不留。”

李斯犹豫了一下:“大王,嫪毐的门客有数千人,都杀了吗?”

嬴政转过身,看着李斯。他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河水。

“李斯,你知道嫪毐为什么敢反吗?”

李斯摇头。

“因为他觉得我不会杀他。他觉得我是他叫了多年的‘假子’,是他养大的孩子,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嬴政,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李斯跪下:“臣明白了。”

嫪毐的族人被全部处死,门客被杀的杀了,流放的流放。那些曾经巴结过嫪毐的人,人人自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有人来向嬴政求情,说嫪毐的族人何罪之有,杀这么多人,有伤天和。

嬴政看着他,反问:“他的族人有没有享受过嫪毐的富贵?有没有仗着嫪毐的势力欺压过百姓?有没有在嫪毐造反的时候袖手旁观?”

那人说不出话来了。

“享受了他的富贵,就要承受他的罪过。天下没有只拿好处不担风险的事。”

那人退下去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为嫪毐的族人求情。

第八节:太后被逐·嬴政落泪

嫪毐死了,可事情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