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铸鼎
公元前2070年,夏朝建立的第一年,阳城。
大禹站在王宫前的广场上,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一样的青铜。这些青铜是从九州各地运来的,有荆州的铜,有梁州的锡,有雍州的金。它们被熔化成铜水,浇铸成巨大的鼎。大禹要铸九鼎,象征九州。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九州是一体的,华夏是一家。
女娇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些工匠忙碌着。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站在淮水岸边的少女了。她的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明亮、清澈、深邃。她帮大禹记录山川河流,帮大禹整理治水的经验。她知道,这些鼎,不仅仅是大禹的功绩,更是天下人的希望。
“文命,”她轻声说,“九鼎铸成了,天下就定了。”
大禹点头:“定了。但还不够。鼎会锈,会烂,会被人毁掉。要让天下永远安定,还要有法度,有规矩。”
女娇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大禹想了想:“我要分九州,定贡赋,立刑法。让天下人都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铸鼎的工匠们日夜不停地工作。炉火熊熊,铜水滚滚,锤打声、号子声混成一片。大禹每天都要来看,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天。他看着那些鼎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粗糙到精美。他知道,这些鼎,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对天下人的承诺。
九鼎铸成的那天,大禹站在鼎前,沉默了很久。九尊大鼎,一字排开,每尊都有几千斤重,上面刻着九州的山川河流、飞禽走兽、奇花异草。荆州的鼎上刻着长江和洞庭湖,梁州的鼎上刻着岷山和嘉陵江,雍州的鼎上刻着黄河和龙门。每一尊鼎,都是一个故事,一段历史,一片土地。
大禹对着九鼎,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女娇站在他身后,也跪下来。工匠们跪下来,百姓们跪下来。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天下有了规矩。
第二节:分九州
九鼎铸成后,大禹开始分九州。他把天下分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每一州,都有一条大河,都有一座大山,都有一种贡赋。他派人走遍九州,测量土地,登记人口,统计物产。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哪一州的人,该交多少赋税,该服多少劳役。
女娇帮他整理这些资料。她坐在书案前,面前堆着一卷又一卷的竹简。她看一卷,记一卷,整理一卷。她的眼睛花了,就凑近看。她的手抖了,就慢慢写。大禹心疼她,说:“女娇,你歇歇吧。这些事,让别人做。”
她摇头:“不。我要帮你。这些事,别人做不好。”
大禹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他知道,她是怕别人做不好,怕天下又乱起来。他握住她的手:“女娇,辛苦你了。”
她笑了:“不辛苦。帮你,不辛苦。”
分九州的事,用了三年才完成。三年里,大禹走遍了九州,每一条河,每一座山,每一个部落,他都亲自去看。他见过冀州的黄土高原,见过兖州的黄河故道,见过青州的泰山之巅,见过徐州的淮水之滨,见过扬州的太湖之畔,见过荆州的云梦大泽,见过豫州的嵩山之阳,见过梁州的岷山之阴,见过雍州的龙门之险。他把这些都记下来,刻在九鼎上。
回到阳城后,大禹召集九州的首领,开了一次大会。会上,他宣布了九州的划分,宣布了贡赋的法度,宣布了刑法的规矩。首领们有的高兴,有的不满,有的沉默。冀州的首领站起来:“禹,我们冀州地瘠民贫,凭什么交那么多贡赋?”
大禹看着他,平静地说:“冀州是王畿之地,天子脚下。你们交的贡赋,是用来治理天下的。天下安定了,你们也受益。”
冀州的首领不服,还想争辩。大禹站起来,走到九鼎前,指着冀州的鼎说:“你看看这鼎上刻的,是冀州的山川河流。冀州有黄河,有太行,有恒山。这些都是天下的屏障。你们守好了这些,就是对天下的贡献。”
冀州的首领看着鼎上的山川,沉默了。他跪下,磕了一个头:“禹,我服了。”
第三节:定贡赋
分九州之后,大禹开始定贡赋。他根据九州土地的肥瘠、物产的丰歉,制定了不同的贡赋标准。冀州的土是白壤,赋税是上上;兖州的土是黑坟,赋税是中中;青州的土是白坟,赋税是上中;徐州的土是赤埴,赋税是中上;扬州的土是涂泥,赋税是下下;荆州的土是涂泥,赋税是下中;豫州的土是壤土,赋税是上中;梁州的土是青黎,赋税是下上;雍州的土是黄壤,赋税是上上。
女娇帮他计算这些数字。她的算术很好,算得又快又准。大禹惊讶不已,问她:“女娇,你怎么算得这么快?”
她笑了:“跟你学的。”
大禹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她不是跟他学的。她是从前世带来的。那一世,她是王树翰,在东北银行当行长,管着成千上万的钱粮。那一世,她是张士涛,在东北搞经济,算账算得清清楚楚。这些前世的能力,都刻在了她的灵魂里,忘不掉,也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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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赋的法度定下来后,大禹又制定了刑法的规矩。他规定,不听话的,要罚。犯法的,要判。杀人的,要偿命。他把这些规矩,刻在九鼎上,让天下人都能看到。他对九州的首领说:“这些规矩,不只是管百姓的,也是管你们的。你们犯了法,一样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