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周围的人愣住了。
沈明远皱眉:
“清音,你怎么叫赵公子‘爹’?这是怎么回事?”
小主,
归墟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着赵天,泪流满面。
赵天握着她的手,也在流泪。
他们都知道。
这就是第二世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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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相认
那天晚上,归墟和赵天单独谈了很久。
赵天告诉她,他这一世叫赵生,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村庄。父母早亡,靠亲戚接济长大。但他从小就有一个执念——他要找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她在哪里。
但他知道,一定要找到。
所以他读书,游学,一路向南。
直到来到京城,遇到了沈清轩。
听到“沈”字时,他的心猛地一跳。
沈。
那是他梦中经常出现的字。
他问沈清轩,家里还有什么人。
沈清轩说,有父母,有两个妹妹。
一个妹妹叫沈清音,十七岁,琴艺冠绝苏城。
赵生听到“清音”两个字时,就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归墟听完,泪流满面:
“爹,你终于找到我了。”
赵天抱着她:
“寒儿,爹找了好久。好久。”
归墟靠在他怀里: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窗外,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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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解释
沈明远和林氏,对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女儿为什么叫一个陌生男子“爹”?
那个男子为什么看到女儿就流泪?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归墟和赵天商量后,决定告诉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归墟说:
“爹,娘,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上一世是他的女儿。他是我上一世的父亲。所以,我一见到他,就认出来了。”
沈明远皱眉:
“梦?上一世?”
林氏也满脸疑惑。
赵天说:
“我也做了同样的梦。梦里,我上一世有个女儿,叫寒儿。我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这一世,她成了清音。”
沈明远和林氏对视一眼,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但看着女儿和赵公子的眼神,他们又觉得,这不像是假的。
良久,沈明远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管不了。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林氏也道:
“赵公子既然和清音有缘,就在府上多住些日子吧。”
赵天躬身道:
“多谢伯父伯母。”
归墟看着父母,心中涌起暖流。
这一世的父母,虽然不理解,但愿意相信她。
这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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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琴箫和鸣
赵天在沈府住下了。
他每天和归墟一起读书,一起写字,一起弹琴。
归墟弹琴,他吹箫。
琴箫和鸣,天籁之音。
沈明远听了,赞叹不已:
“赵公子年纪轻轻,箫艺竟如此精湛。清音的琴,也越发好了。”
林氏笑道:
“他们俩,倒是天生的一对。”
归墟和赵天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一对。
他们是父女。
但这一世,他们只能以“知己”的身份相处。
没关系。
只要能在一起,什么身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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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第一百八十天
第一百八十天。
赵天教归墟吹箫。
归墟学得很慢。
不是她笨,是她故意学得慢。
因为这样,就能多和他待在一起。
赵天也不急。
他耐心地教,一遍一遍。
归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暖流。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教她剑法的。
耐心、细致、从不发火。
她轻声说:
“爹,你真好。”
赵天抬头,看着她:
“傻孩子,爹不对你好,对谁好?”
归墟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赵天放下箫,轻轻擦去她的泪:
“别哭。爹在呢。”
归墟点头:
“嗯。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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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第二百天
第二百天。
沈清轩从京城回来了。
他带着新婚的妻子,回来看望父母。
看到赵生也在,他高兴极了:
“赵兄!你怎么在这儿?”
赵天笑道:
“来游学,顺便看看你妹妹。”
沈清轩看看赵天,又看看归墟,若有所思:
“哦……顺便看看我妹妹?”
归墟脸微微一红:
“哥,你别瞎想。”
沈清轩哈哈大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
林氏在旁边笑道:
“清轩,别逗你妹妹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归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温暖。
这一世,她有家。
有父亲,有母亲,有哥哥,有妹妹。
还有……赵天。
虽然不是以父亲的身份,但他在。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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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第二百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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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天。
赵天要走了。
他在苏城待了大半年,该回去参加科举了。
临行前,他和归墟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归墟靠在他肩上: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
赵天道:
“考完就回来。最多一年。”
归墟道:
“我等你。”
赵天摸摸她的头:
“好孩子。”
归墟抬起头,看着他:
“爹,你会考中吗?”
赵天想了想:
“不知道。但无论考中不中,我都会回来找你。”
归墟点头: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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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离别
第二天,赵天启程。
归墟送到城门口。
赵天看着她:
“回去吧。外面冷。”
归墟摇头:
“我送你。”
赵天叹了口气:
“傻孩子。”
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她一眼:
“等我回来。”
归墟点头:
“嗯。”
马蹄声远去。
归墟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风吹起她的衣角,吹乱她的发丝。
她轻声说:
“爹,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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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等待
赵天走后,归墟又开始了等待。
她每天读书,写字,弹琴,画画。
和以前一样。
但又不一样。
以前等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等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念想。
她知道,他会回来的。
她每天在院子里,对着那株芭蕉发呆。
那是赵天临走前种下的。
他说:
“等这株芭蕉长出新叶,我就回来了。”
归墟每天看它。
看它抽芽,看它长叶,看它在雨中摇曳。
妹妹沈清月问她:
“姐姐,你为什么天天看那株芭蕉?”
归墟说:
“我在等人。”
沈清月问:
“等谁?”
归墟说:
“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沈清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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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第三百天
第三百天。
芭蕉长出了新叶。
但赵天还没有回来。
归墟站在芭蕉前,轻轻抚摸着那些新叶。
“爹,你说过,等芭蕉长出新叶,就回来的。”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归墟闭上眼睛。
她想起上一世,等了父亲一辈子。
那一世,他没有来。
这一世,他会来吗?
她不知道。
但她愿意等。
就像上一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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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第三百三十天
第三百三十天。
一封信从京城送来。
是赵天的信。
归墟颤抖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