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亲赴北境玄武湖。”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此地污染最剧,且有‘异常因果’反应。非朕亲往不可。”
“父皇!”三兄弟同时惊呼。赵琰急道:“玄武湖情况未明,父皇身系全局,岂可轻涉险地?不如让儿臣……”
“不必再议。”赵战抬手打断,目光扫过三个儿子,“皇都有你们母后坐镇。你们三人,记住:此行不为必救,而为必阻!无论如何,给朕活着回来!”
“儿臣遵旨!”三人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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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皇都北门。三路大军,旌旗蔽空,分赴三方。
赵琰向西,铁甲寒光;赵艳华东去,阵旗飘扬;赵艳文南下,月华清冷。城门分别之际,三兄弟回首互望。
赵琰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二弟,三弟!镜湖幻境,皆是虚妄!你二人,永远是我赵琰的兄弟!”
赵艳华与赵艳文重重抱拳:“大哥保重!待凯旋,再共饮!”
马蹄声碎,各奔征程。城门楼上,赵战玄色披风猎猎作响,目送三子远去,眼中深藏着唯有自己能懂的沉重。
王定芬与阿月立于他身后两侧。王定芬轻声道:“他们会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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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赵战转身,看向二女,“朕离开后,皇都与阵眼,就交给你们了。内奸未肃,务必小心。”
阿月上前一步,眼中难掩忧虑:“战,玄武湖那‘异常因果’……”
赵战望向北方,眼神复杂:“系统推演,与‘基石碎片’及旧日因果紧密相连。或许,是朕必须面对的‘过去’。”
言罢,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混沌流光,撕裂长空,直投北境。
王定芬与阿月对视一眼,百年来的复杂心绪在此刻尽数压下,只剩并肩而战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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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皇都地底三千丈,四象定天阵核心阵眼。
直径百丈的圆形祭坛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尊石像镇守四方,金色光流在它们之间奔涌,构成覆盖八十界的庞大网络。
王定芬与阿月亲临督守,身后是三百最精锐的阵眼守卫。然而,就在防御提升至最高的刹那——
东侧青龙石像,率先剧震,双眼渗出腥臭灰色黏液!
“污染反馈!月华净世!”阿月厉喝出手,月华如瀑冲刷。几乎同时,西、南、北三方石像齐齐转向,眼中灰光迸射,于祭坛中央交织成毁灭性的灰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洞穿三千丈岩层!
“守卫军!镇压光柱!”王定芬国运加身,金色凤影长鸣扑出。
但更可怕的背叛在此时爆发!近百名守卫军突然倒戈,将兵刃刺向身旁同袍!三名元婴巅峰的守卫统领中,竟有两人面目狰狞地暴起突袭,直取王定芬与阿月!
“你们竟敢!”王定芬惊怒,凤影回防。阿月挥剑格挡,却被第三位未叛变的统领拼死拦下:“娘娘小心!他们神魂早被归源蛊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