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暗涌交锋,初露锋芒

是王爷!王爷没事!而且……王爷身上,似乎多了一种她无法理解、却感觉无比强大正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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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一闪而逝。

阿月猛地回过神,心脏怦怦直跳。是幻觉?还是……月神血脉给予的启示?

不管是什么,这让她心中的焦虑稍微减轻了一些。王爷似乎并非毫无防备。

就在这时,她的心腹侍女悄悄进来,低声道:“夫人,赵供奉那边……派人悄悄递了句话。”

阿月精神一振:“什么话?”

侍女附耳道:“只说‘今日有宵小欲染指王爷药饵,幸未得逞。夫人当心门户,静待时机。’”

果然!

阿月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赵嵩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寻求某种默契或协助?让她“当心门户”,是提醒她也可能成为目标?“静待时机”……是王爷另有安排?

她深吸一口气,对侍女道:“知道了。传话给咱们院里所有的人,从今日起,一切饮食用度加倍小心,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一律不收。夜里值守的人手增加一倍。”

“是。”

侍女退下后,阿月走到儿子床边,看着赵彦文恬静的睡颜,眼中闪过母性的柔光与战士般的坚毅。

王爷,无论您变成了什么样,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阿月都会守在您和文儿身边。谁想伤害你们,就要先踏过我的尸体!

月华透过窗棂,静静笼罩着这对母子,仿佛无声的守护。

第三节:文瑾惊怒,庆文疑心

赵文瑾府邸。

“废物!一群废物!”赵文瑾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他脸色狰狞,对着面前垂头丧气的一名管事低吼,“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失手?!还被赵嵩那个老东西察觉了?!”

管事战战兢兢:“少爷息怒……那、那送药的婆子已经毒发身亡,死无对证。赵供奉虽然发火,但似乎也没抓到其他把柄,只是加强了戒备……”

“没抓到把柄?他肯定怀疑到我头上了!”赵文瑾烦躁地踱步,“还有阿月那个贱人!她今天居然在禁园附近转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束缚越紧。父亲“病重”的真相似乎有暴露的风险,下毒之事接连受阻,阿月和赵嵩那边又像是有了一种莫名的默契和防备……

“六叔那边有什么动静?”他忽然问。

“六爷……今日去拜访了七爷(赵庆武),聊了许久,内容不知。另外,六爷府上最近和城外‘黑水商行’来往密切。”

黑水商行?赵文瑾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个商行,背景复杂,据说和关外的某些部落甚至更远的势力都有联系。六叔和这种商行勾搭什么?

难道……六叔也在暗中布局,甚至可能和毒害父亲的事有关?他想当黄雀?

这个念头让赵文瑾更加不安。他发现自己这个“盟友”,似乎也并不那么可靠。

“那个‘先生’(斗篷人)呢?联系上了吗?”他急问。

“还、还没有……先生留下话说,近日风声紧,让少爷您自己先稳住,他会再联系。”

“稳住?我怎么稳?!”赵文瑾几乎要咆哮出来。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局面的控制。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去!想办法给我查清楚,赵嵩最近都在通过什么渠道弄药材!还有阿月那个贱人院里,每天进出都是些什么人!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动静!”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加强监控,寻找新的破绽!必要时……或许要用更激烈的手段!

就在赵文瑾焦头烂额之时,赵庆文的府邸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庆文正悠闲地品着茶,听着手下汇报。

“……文瑾少爷今日大发雷霆,似乎是往禁园下毒之事失败了。他正在派人调查赵供奉和月夫人的动向。”

赵庆文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我这个侄儿,还是太沉不住气。下毒?手段粗糙,痕迹太重。赵嵩那人,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那六爷,我们是否……”

“不急。”赵庆文摆摆手,“让他们先斗着。文瑾越是着急,露出的破绽就越多。赵嵩和阿月那边越是防备,就越说明王爷那边……可能真的有点‘变化’。”

他目光深邃:“黑水商行那边的东西,到了吗?”

“回六爷,第一批‘货’已经秘密运抵城外庄园,是您要的‘安神香’和‘宁心玉’,还有一些关外的奇药。他们的大掌柜想亲自见您。”

“嗯,安排一下,明日晚间,老地方见。”赵庆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黑水商行背后的人,或许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或者……情报。

他并不完全相信赵文瑾,也不完全相信那个神秘斗篷人。他赵庆文,要有自己的棋路。

“另外,”他补充道,“让我们的人,也盯着点文瑾和那个‘先生’。还有……老七(庆武)那边,看看他到底在捣鼓什么。我总觉得,他那个匠作司,没那么简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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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庆文望向窗外,夜色渐浓。北境王府这台戏,角色越来越多,剧情也越来越复杂了。

而他,自认是那个最冷静的看客,也是最耐心的渔夫。

第四节:夜隼密报,女皇惊心

岐都,皇宫。

夜隼再次秘密觐见,带来了新的情报。

“陛下,北境方面最新消息。三日前,北境王禁园内疑似发生投毒事件,目标可能是王爷的汤药,但被老供奉赵嵩及时发现阻止,投毒者服毒自尽。此后,禁园戒备更加森严,赵嵩行动也更隐秘。同时,侧王妃阿月院中也加强了防范。”

“此外,我们的人发现,嫡长子赵文瑾近期活动频繁,多次暗中会见不明身份者,且其手下正在调查赵嵩和阿月的动向。六爷赵庆文与关外‘黑水商行’接触密切,七爷赵庆武的匠作司似乎在秘密研制某种新式器械,用途不明。”

夜隼顿了顿,继续道:“关于蚀魂散,玄真子道长回信了。”

王定芬立刻坐直身体:“道长怎么说?”

“道长言,蚀魂散乃上古邪修所炼奇毒,专蚀魂魄,配方早已失传。能拿出此毒者,绝非寻常势力,很可能与某些隐世的古老邪派或……跨界势力有关。锁魂灯阵,亦是偏门续命邪法,有伤天和,布阵者需精通魂道且心术不正。”

“道长还提到,”夜隼声音压低,“他早年游历时,曾听闻北地草原有‘拜月教’残留,信奉上古月神,其教中秘法涉及灵魂契约与转世之说。侧王妃阿月出身草原,且身具异能,或许与之有关。而蚀魂散的出现……可能与某些意图收集特殊魂魄或干扰气运的阴谋有关。”

拜月教?月神?灵魂契约?收集魂魄?干扰气运?

每一个词,都让王定芬心中震动。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权力斗争范畴,涉及到了更神秘、更危险的领域!

难道庆林兄弟中毒,不仅仅是为了北境王位?还牵扯到古老的教派和神秘的灵魂阴谋?

那琰儿身上的天道枷锁……是否也与此有关?

她想起赵战留下的玉佩,想起它异常的温热。夫君……你是否早就知道些什么?

“玄真子道长可有什么建议?”王定芬强迫自己冷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