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答应母妃!”赵琰重重叩首。
一场静默而迅速的权力交接就此展开。
赵琰以“皇陵受惊,龙体欠安,深感无力执掌社稷,且为祈求国运,欲追寻先贤足迹,访道修行”为由,下诏禅位于太后王定芬。诏书中极力赞扬王定芬在皇陵之变前后的镇定与贡献,称其“德配天地,智勇兼备,可承社稷之重”。
朝野哗然!禅位之事古已有之,但禅位于母后,且明言将由太后称制,实属亘古未见。反对声浪骤起。然而,北疆王赵庆云第一时间上表支持,言及太后在危难时刻的果决与见识,称其为“定海神针”。玄真子亦以道门名义,委婉表示太后有“安定气运”之相。更关键的是,皇陵之变的真相细节虽未完全公开,但高层皆知王定芬之子赵琰在此事中并未退缩,且与解决危机的“仙人”有所关联(他们如此认为),这份神秘背景成为了无形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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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方(北疆系)、部分道门势力以及皇室隐秘力量的支持下,王定芬以铁腕与怀柔并施的手段,迅速压下了主要反对声音,在禅位大典后,正式以女皇身份临朝,改元“定坤”。
定坤元年春,女皇王定芬登基,大赦天下,轻徭薄赋,重用实干之臣,并下旨修缮皇陵,褒奖北疆将士与道门,朝廷气象为之一新。
而就在女皇登基大典后不久,一个星光清朗的夜晚。
卸下帝位、一身轻松却也怅然的赵琰,独自在昔日王府(现为太上皇潜邸)后院静坐。他面前摆放着那枚封印光球,以及一枚谢卓亚留给赵庆云、言明若赵琰有心问道可凭此物尝试感应的普通白玉佩(实为鑫马门接引信物)。
赵琰依照赵庆云转述的方法,静心凝神,将一缕心神沉入玉佩。
起初并无反应,就在他即将放弃时,玉佩忽然微微一热,一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意念传入他脑海:“心念至此,可见山门。”
紧接着,他面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朦胧的、由星光与云气构成的门户悄然浮现。门户另一边,隐约可见仙山巍峨,灵鹤翱翔。
赵琰深吸一口气,最后回望了一眼皇宫方向,默念:“母妃,保重。琰儿去了。”
他毅然踏入门户,身影消失。星光门户随之闭合,仿佛从未出现。
几乎在同一时刻,遥远的、不知位于何方时空的鑫马门,隐云峰上。
谢卓亚正负手立于云海之畔,身旁站着已经换上一身淡青色道童服饰、眼神依旧有些懵懂却清澈了许多的赵艳华。艳华来到此处已有段时日,每日饮灵泉食灵果,听师尊讲些基础道法自然之理,体内那“锁钥”气息被宗门大阵缓缓温养引导,已平稳许多,人也活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