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岐都,千里之遥,且敌人必然疯狂拦截,尤其是对云娜姑娘。” 赵庆云面色凝重,“你们的任务,不是击溃所有敌人,而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人和情报安全送达陛下手中!必要时……可以放弃一切,只保核心目标!”
“末将(贫道/在下)明白!” 众人肃然领命。
就在队伍即将趁夜出发之际,一名王府侍卫急匆匆赶来,在赵庆云耳边低语几句,呈上了那枚白色骨牌。
赵庆云看着骨牌上那诡异的眼睛纹路,眼中杀机暴涨:“查!王府内外,掘地三尺也要把放这东西的人找出来!另外,加派一倍人手保护侧妃和小公子!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他们院落!”
他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敌人似乎无孔不入,甚至将触角伸向了王府内宅,伸向了他年幼的侄子赵艳华。这不仅仅是为了干扰他的心神,很可能……艳华身上,也有什么被敌人觊觎的东西?联想到王爷呓语中的“孩子”和“诅咒”,赵庆云不敢再想下去。
(岐都,天牢深处)
阴冷潮湿的牢房中,曾经位极人臣的沈墨卿(深宅主人)披头散发,镣铐加身,早已没了往日风采。但他眼中偶尔闪过的阴冷与算计,显示他并未完全绝望。
小皇帝赵琰在沐风和老太监的护卫下,亲自来到了牢房外。
“沈墨卿,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赵琰的声音透过铁栏传来,平静无波,“‘幽冥之门’究竟如何开启?‘龙影’还有哪些人?你们在皇陵的具体布置是什么?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朕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沈墨卿抬起头,看着年幼却威严日盛的皇帝,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陛下……您以为抓了老臣,就赢了吗?太天真了……‘门’的开启,需要的不仅仅是‘圣女’的血和皇陵的地气……还需要一把‘钥匙’,一把流淌着‘守门人’与‘真龙’混合血脉的‘钥匙’……您猜,这把‘钥匙’,现在在哪里?哈哈哈哈!”
他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牢房中回荡,充满了恶毒与嘲讽。
赵琰眉头紧锁。“守门人与真龙混合血脉的钥匙”?是指某种特定血脉的人?还是指某件器物?沈墨卿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另有所指?
“陛下,”老太监低声提醒,“北疆武威侯急报,在其王府内发现疑似‘幽瞳’信物,且目标可能指向其幼侄赵艳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