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法?”赵庆云问。
“草原萨满的驱魂仪式,或者……找到施术或下毒的源头,毁去媒介。”阿月目光幽深,“那‘梦魇花粉’绝不寻常,定是混合了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韩青带来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在清查城中一处偏僻货栈时,发现了一批来路不明的药材,其中就有少量品质极高的梦魇花粉,同时,还找到了一些绘制着怪异符号的羊皮碎片,以及几件带有明显异域风格的器物。
“货栈主人早已不知所踪,但根据邻居描述和器物判断,此人很可能来自西边更远的‘鬼方’部落,或者与那里有密切联系。”韩青禀报道。
“鬼方?”赵庆云和阿月都是一惊。那是比草原更西、更神秘的游牧族裔,传说擅长巫蛊咒术,行踪诡秘,极少与中原往来。
难道下毒的不是“青衣楼”,而是鬼方巫师?或者是有人雇佣了鬼方巫师?
迷雾似乎更浓了,但总算摸到了一点边。
“继续查!沿着这条线,挖出这个货栈主人的所有关系网!”赵庆云命令道,同时心中警铃大作。鬼方牵扯进来,事情的性质可能又变了。
……
就在镇北关内紧锣密鼓应对危机之时,秦烈率领的一百骁骑,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
他们专走偏僻小道,翻山越岭,穿越荒原。出发后第三天,便遭遇了不明身份骑兵的第一次伏击,对方人数约两百,装备精良,战术狠辣,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一场血战,骁骑营折损二十余人,但全歼伏击者,秦烈也受了轻伤。
“是朝廷的边军?还是安平郡王私下蓄养的甲士?”秦烈不得而知,他只是更加确信,这趟送信之路,注定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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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他们又接连遭遇了三次不同类型的袭扰和拦截,有毒烟陷阱,有伪装成流民的山贼,甚至有一次在渡河时遭遇了水鬼凿船。每一次都险象环生,骁骑营的弟兄不断减员,等他们终于遥遥望见岐都巍峨的城墙时,一百精锐,只剩三十七人,且人人带伤,马匹几乎全部累死或战死。
他们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和秦烈近乎严酷的命令,才支撑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