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唤来另一名隐藏得更深、几乎不为人知的心腹死士,此人是他生母周夫人当年留下的最后保障。
“你听着……”赵文瑾凑到死士耳边,用极其低沉而迅速的声音,交代了他的毒计。核心只有两点:第一,找机会对小皇帝赵琰下手,制造其“重伤”或“濒死”的假象(他尚存一丝理智,不敢真弑君);第二,在现场留下指向宸妃阿月的“确凿”证据,最好是阿月来自草原的某些独特信物。
“记住,动作要快,要隐蔽!务必一击即中,然后立刻远遁,或者……你知道该怎么做。”赵文瑾眼中闪过狠厉。死士,本就是用来死的。
“属下明白,定不辱命!”死士面无表情地领命,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影子,悄然融入黑暗。
看着死士消失,赵文瑾的心脏狂跳不止,既有恐惧,更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看似平静的镇北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乱了吧,都乱起来吧!这北疆,谁也别想好过!”
……
然而,赵文瑾并不知道,他这自认为绝密的毒计,几乎在他策划的同时,就已经摆在了两个人的案头。
其一,是影卫统领韩青。
“文瑾公子派出了‘影鬼’?”韩青看着手下汇报,眉头紧锁。“影鬼”是周夫人留下的最后一张暗牌,连他们影卫也知之甚少,只知其存在,极擅隐匿与刺杀。“他这是要狗急跳墙,目标会是谁?三爷?月夫人?还是……”
韩青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加派人手,严密保护三爷和月夫人院落!还有……驿馆那边,尤其是王公公和小皇帝的安危,也要留意!绝不能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