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墀对峙,真相大白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杀机。赵庆林持刀护在龙榻前,阿月紧挨着他,两人与裕亲王赵慷及其麾下高手对峙,形势千钧一发。
“赵慷!你这弑君篡位的逆贼!”赵庆林声如寒冰,龙雀刀遥指裕亲王,“陛下待你至亲,你竟狼子野心,下毒谋害,天理难容!”
裕亲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而扭曲的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至亲?待我至亲?”他止住笑声,原本看似平和的面容因嫉恨而变得狰狞,“赵战小儿,他凭什么坐这江山?!就因为他是我那好皇兄的嫡子?我赵慷文韬武略,哪一点不如他先帝?哪一点不如这病榻上的废物?!只因我是庶出,便注定要与那至尊之位无缘?我不甘心!”
他状若疯魔,压抑了数十年的野望与怨恨在此刻彻底爆发:“这江山,本该是我的!先帝夺我之位,我便夺他儿子的位!天经地义!”
“所以你就勾结北漠,祸乱边关?毒害陛下,操控影卫?就为了你这龌龊的野心,不惜让天下生灵涂炭,让大夏江山倾覆?!”赵庆林厉声质问,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在场某些尚有良知的人心上。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裕亲王狞笑,“赵庆林,你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若肯归顺于本王,待本王登基之后,必许你异姓王之位,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如何?”
“呸!”赵庆林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我赵庆林顶天立地,岂能与你这等国贼为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冥顽不灵!”裕亲王脸色一沉,杀机毕露,“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王无情了!给本王杀!一个不留!”
他身后那些神策军高手和幽冥道余孽立刻蜂拥而上!
“保护陛下!”赵庆林怒吼一声,挥刀迎上!阿月也毫不畏惧,手持短刃,与他并肩而战!
养心殿内,瞬间化作修罗场。刀光剑影,劲气纵横,珍贵的瓷器玉器纷纷碎裂,梁柱上布满刀痕。
赵庆林武功虽高,但对方人多势众,且不乏高手,更有幽冥道诡异的毒功骚扰,他既要对敌,又要分心保护身后的阿月和龙榻上的陛下,一时间左支右绌,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阿月也是香汗淋漓,她武功本就不以正面搏杀见长,此刻更是险象环生,全靠一股意志和灵巧的身法支撑。
眼看两人就要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