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后脸色一变:“安国公!无凭无据,岂可随意指控当朝国公?!”
“无凭无据?”赵庆林踏前一步,气势逼人,“落鹰峡匪徒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山匪!臣已擒获部分内应,正在严加审讯!臣弟在东南,大力整顿吏治,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方才招致杀身之祸!而朝中,谁最不愿看到东南安定,谁最嫉恨我赵庆林立功?太后明鉴万里,难道看不出吗?!”
他这番话,虽未拿出实物证据,但逻辑清晰,矛头直指,充满了说服力。
就在这时,殿外内侍高声禀报:
“启禀太后,鲁国公、郑国公、韩国公……等诸位辅政国公,联袂求见!”
来的正好!赵庆林心中冷哼,看来对方是收到风声,来堵他的嘴了。
韩太后定了定神:“宣。”
以鲁国公王允虎为首,七八位国公鱼贯而入。王允虎一进殿,便做出一副悲愤模样:
“太后!东南急报,赵安抚使遇刺,老臣闻之心痛!此乃叛匪余孽丧心病狂之举!必须加大清剿力度,以儆效尤!”他绝口不提朝中阴谋,定性为残匪报复。
郑国公马云也附和道:“安国公心情激愤,我等理解。但指控当朝国公,需有真凭实据,岂能因一时愤懑而妄言?当务之急,是稳定东南局势,继续清剿残匪,以免再生事端。”
赵庆林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王允虎:“鲁国公!你口口声声残匪报复,为何残匪不刺杀他人,偏偏刺杀主持清剿、整顿的安抚使?为何本帅凯旋之日,便有内应外合之袭杀?你这般急于将事情压下,莫非是做贼心虚?!”
王允虎脸色一沉,怒道:“赵庆林!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一片公心,天地可鉴!你无凭无据,在此咆哮朝堂,诬陷重臣,该当何罪?!”
“是否诬陷,查过便知!”赵庆林毫不退让,“臣请太后下旨,彻查鲁国公府!查其与东南叛军早期有无勾结!查其与落鹰峡袭杀有无关联!查其与‘汇通天下’商号资金往来!若查无实据,臣愿领诬告之罪!若查有实据……请太后为臣,为枉死的将士,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