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大营依托澜江支流而建,一部分兵力部署在江对岸,互为犄角。如今粮草被焚,对岸的叛军更是人心浮动。赵庆林命令海宝,率领水师精锐,趁夜在江面狭窄处,以铁索、沉船构筑临时障碍,并非为了封锁,而是为了——截击!
“叛军粮草已断,内部必生变乱。张洪军若想保全实力,唯有撤退一途。澜江是其撤退的必经之路之一。海将军,我要你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江上,但凡有船企图渡江,无论是人是物,都给我拦下来!能俘则俘,不能俘则沉!”
“末将领命!”海宝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果然,不出赵庆林所料。在官军步步紧逼和内部巨大的压力下,张洪军终于顶不住了,决定放弃大营,分散突围,向云雾山更深处的老巢撤退。而渡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路。
是夜,澜江之上,灯火零星。无数叛军士兵拥挤在江边,争抢着有限的船只,秩序大乱。张洪军在亲信护卫下,好不容易抢到一条船,匆忙驶向对岸。
然而,行至江心,忽听战鼓雷动!两岸火把瞬间燃起,照得江面如同白昼!数十艘艨艟战船从上下游同时杀出,船头站立的,正是威风凛凛的海宝!
“放箭!”
箭矢如雨,倾泻在混乱的叛军船只上。同时,隐藏在江面的铁索猛然拉起,来不及转向的叛军船只纷纷撞上,船毁人落水者不计其数!
“不好!中计了!”张洪军脸色惨白,挥舞着战刀格挡箭矢。他的座船也被铁索拦住,动弹不得。
海宝站在旗舰船头,弯弓搭箭,瞄准了那张洪军:“叛酋!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