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晓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渐寒。阿月的野心毫不掩饰,她不仅要借岐军之力平定南疆,更要借此机会,爬上那世间女子所能企及的顶峰——后位。而自己,这个知晓她底细、可能阻碍她前程的人,必然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目标。
当夜,养心殿。
赵战批阅奏章至深夜,忽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似有血色幻影闪过,心中烦躁欲呕。他强自镇定,却感觉一股阴寒之气似要侵入筋脉。
“陛下!”内侍惊呼。
“传龚晓婷!”赵战沉声道,他本能地觉得,此刻唯有精通幽冥秘法的龚晓婷或能应对。
龚晓婷应召而至,见赵战面色有异,立刻上前。她并未多言,双手结印,指尖泛起幽光,轻轻点向赵战眉心。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驱散了赵战的晕眩与烦躁,那试图侵入的阴寒之气也被逼退。
“陛下近日是否常感心神不宁,易怒,且夜间多噩梦?”龚晓婷收功,问道。
赵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确有此事。这诅咒,竟能影响至朕?”
“诅咒之力无孔不入,陛下虽是真龙,然心神若有缝隙,亦会被其侵蚀。”龚晓婷语气凝重,“此诅咒诡谲,非仅伤身,更在乱神。需得尽快找到根源,否则……”
她话未说尽,但赵战已明白其中利害。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阿月求见的声音,声称熬制了安神的苗疆秘药。
赵战看了龚晓婷一眼,淡淡道:“让她进来。”
阿月端着药盏入内,见到龚晓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原来军师也在。正好,小女熬了‘宁心汤’,对安神定惊有奇效,陛下与军师都可饮用。”
龚晓婷目光扫过那药盏,鼻翼微动,忽然道:“且慢。”她走上前,拿起药盏仔细嗅了嗅,又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她自身百毒不侵),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