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让我来吧……”他声音颤抖。
龚晓婷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你的血,不够纯,效用不足。”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话音未落,她已反握匕首,刀尖对准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刺入寸许!
“呃!”她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苍白了几分。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素衣。
阿月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也没料到龚晓婷如此果决狠辣。
龚晓婷强忍着剧痛,拿起早已备好的玉碗,接了约莫一盏份量的心头精血。那血液并非鲜红,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暗金色。她迅速点穴止血,服下一颗丹药,苍白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一丝血色。
整个过程,她除了那声闷哼,再未发出任何声音,仿佛那刀不是刺在自己身上。
接着,她以指为笔,蘸着那暗金色的心头血,混合朱砂,在铺开的特制黄纸上,开始绘制繁复而古老的符文。她的手指稳定得可怕,每一笔勾勒都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血色符文在纸上游走,渐渐构成一个令人望之心悸的复杂图案。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血腥与檀香的奇异气息,隐隐有阴风在静室内盘旋。
阿月目不转睛地看着,脸上的嬉笑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她认得出来,这确实是幽冥道不传之秘——“辟蛊血符”,而且由龚晓婷以心头精血绘制,效力恐怕远超寻常。
符文绘制完毕的刹那,整个血符仿佛活了过来,闪过一丝暗金色的流光,随即内敛,变得朴实无华,只是那血色,红得深沉,红得妖异。
龚晓婷长长吁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消耗极大。她将血符折好,递给阿月:“此符,能保多少人,多久?”
阿月接过血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力量,正色道:“此符威力非凡,若置于军中帅旗之下,可庇护方圆百丈,约莫千余人,效力……应该能持续一夜。”
“一夜……”龚晓婷喃喃道,眼中寒光一闪,“足够了。”
三日后,月圆之夜。毒龙涧。
岐军精锐千人,在王震虎的亲自率领下,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毒龙涧外围。帅旗由亲兵牢牢持着,那面绘制着“辟蛊血符”的黄色符纸,被小心翼翼地固定在旗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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