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山关军纪依旧严明,但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压抑和焦虑的气氛,源头似乎来自帅府。
“神医……药引……”龚晓婷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脸上露出了然的冷笑,“陛下,看来这‘磨刀石’,已经自己送到我们眼前了。若我所料不差,那‘神医’必是幽冥道所派,而那味‘药引’,恐怕就是他们要挟夏侯铮的筹码!夏侯英的伤和毒,很可能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赵战目光一凝:“以此要挟夏侯铮开关投降?”
“未必是直接投降。”龚晓婷分析道,“夏侯铮性情刚烈,直接逼降恐适得其反。更可能的是,让他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或者‘行个方便’。对于依山关这样的雄关,守将无需叛变,只需一丝犹豫、一个破绽,便足以致命。”
“所以,夏侯铮这柄剑,因爱子性命而‘锈’。”赵战缓缓道,“而那能救他儿子的‘药引’和掌握药引的‘神医’,便是幽冥道的‘磨刀石’。”
兵临城下,攻心为上
岐军主力抵达依山关外十里下寨。巍峨的关城如同巨兽盘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强攻如此雄关,纵使岐军精锐,也必是尸山血海,胜负难料。
赵战并未立刻下令攻城,而是再次派出了使者,递交战书,同时,也带去了一个“口信”。
关墙之上,夏侯铮一身戎装,虽年迈却脊梁挺直如松。他接过战书,看都未看便置于一旁,目光如电,扫视着城下军容鼎盛的岐军。
岐军使者朗声道:“夏侯老将军,我主岐公久闻将军忠义,不忍刀兵相加,生灵涂炭。若将军愿开关归顺,必以王侯之位相待,保依山关军民无恙!”
“哼!”夏侯铮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黄口小儿,也配让老夫投降?回去告诉赵战,依山关便是老夫埋骨之所!想过去,除非踏着老夫的尸体!”
使者不卑不亢,继续道:“我主还让在下带一句话给将军:”世间奇毒,未必只有一种解法。莫要为了虚无的希望,断送了满城将士的性命,更辜负了‘镇山剑’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