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派个无名小卒?”昭阳嗤笑。
赵战淡然道:“兵器乃死物,用之在人。我岐山军中一普通士卒,亦敢亮剑!”
话音落下,那亲卫队长与熊贲几乎同时动了!
熊贲怒吼一声,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势大力沉地劈下,显然想一斧将这连甲胄都未穿的岐山士卒连人带刀劈碎!
那亲卫队长却不硬接,身形灵动如猿,侧步拧身,手中环首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并非格挡,而是精准地贴上了巨斧的侧面,顺势一引一卸!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四溅!
众人预想中岐山刀断人亡的场景并未出现。那亲卫队长借力打力,竟将熊贲这势大力沉的一斧引偏,同时刀锋顺着斧柄向上疾削!
熊贲大惊,急忙撤斧后退,但已然慢了一瞬,持斧的手指被刀锋掠过,虽未断指,却也划开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
“好!”
“精妙的技巧!”
席间不乏识货之人,顿时发出低呼。这一下,展现的不仅是刀韧,更是持刀者高超的武技和冷静的心态!
熊贲受创,凶性大发,再次狂吼着扑上,斧影如山,攻势如潮。那亲卫队长却依旧沉着,刀光闪烁,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柳絮拂风,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并寻隙反击,刀刀不离熊贲手腕、关节等要害之处!
不过十来回合,熊贲已是气喘吁吁,身上多了数道浅浅的血痕,虽不致命,却狼狈不堪,那巨斧舞动起来也再无之前的威势。反观岐山亲卫,气息平稳,眼神锐利,显然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