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抛出了更核心的观点:“至于令行禁止,上下同心,则需打破世卿世禄之陈规,设立法度,唯才是举,赏罚分明。使有功者虽贱必赏,有过者虽贵必罚。如此,方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凝聚举国之力!”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虽然没有直接否定周礼,但“打破世卿世禄”、“唯才是举”等观点,无疑是对现有秩序的巨大挑战!
“狂妄!”
“荒谬!”
“此乃取祸之道!”
顿时,席间响起一片斥责之声,尤其是一些依靠血统传承的旧贵族,更是怒目而视。
然而,也有不少人眼中露出深思之色,特别是那些来自中小诸侯国、深受大族掣肘的使者,以及一些怀抱才华却出身寒微的名士。
齐侯高坐主位,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赵世子高论,令人‘耳目一新’。却不知,你岐山凭借此道,如今国力几何?可能挡我大楚兵锋否?”
发言者乃是楚国令尹(相当于丞相)昭阳,楚国势大,一向觊觎中原,言语间充满挑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战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
赵战看向昭阳,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冷峭:“岐山国力如何,不便细说。至于能否挡住楚军……”
他话音未落,身影骤然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赵战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数丈之外,一名楚国力士(负责仪仗护卫的壮汉)身前。那力士反应也是极快,怒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恶风抓向赵战。